另一个男人骗了。她恨,恨自己的单纯,恨自己的傻。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娘,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我应该怎么做?”
“映月,胎儿现在还小,一切都来得及。你必须自己做决定,这件事没人能替你决定。你是幸福的,至少有一个永远站在你身边的娘,你自己选择吧。”
雨姗正要离开,映月将手抚在肚子上:“娘,我不要这个孽种,你告诉我,我真的还能嫁给太子吗?真的可以吗?”
雨姗倒吸一口寒气,映月的固执并在她之下,微合双眼,将泪抑在眼中,道:“你爱太子,娘明白。可太子并不喜欢你。”
“不,他喜欢我,他喜欢我,我从他的眼里看出来,他是喜欢我的。如果不是三皇子从中使诈,我怎么会……怎么会……柴景文一定以为,这么做就可以得到我,我不要嫁给他,我才不要嫁给他。娘,我想好了,我不要这孩子,我要嫁给太子,娘,你能见到太子,等我养好了,你带我去见他,我只嫁给他……”
为什么会是这样,映月选择了一条最艰难的路。
一样的固执,所以她理解、明白,也在女儿的面前强忍下所有的心痛。
“明儿一早,陪娘转到京城郊外住些日子。”
“娘,你一定要帮我见到太子,一定啊。”
雨姗唯有无奈地长叹。
崔成又对雨姗要搬去京城小住的事感到愤然,但雨姗自来固执,骂也骂过了,依旧带是老奶娘和一名家奴离了洛阳。
这是雨姗记忆里唯一一次与崔隽铭分开,隽铭因为忙着要在洛阳开一次画展,所以接下来几个月都要在家里备画。
濯莲居静静伫立,这里面就住着一位瘸腿的老奴。离开这儿也快十年了。
为映月调理好身子,雨姗就令奶娘去抓了最好的堕胎药,孩子就这样落下了。雨姗为映月调理好身子已是盛夏时节。
映月喜静,小时候雨姗要授她舞技,可她学了一阵子就不学了,琴技倒也出色,她弹琴,雨姗就在后院翩翩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