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月留书出走了,她的闺房之中只留了一封信,说是去京城找太子。
崔成看到书信时气得指责雨姗的不是:“瞧瞧,这就是你教的好女儿,一个大家闺秀居然说走就走,传扬出去如何了得,崔家的颜面都被她给丢尽了……”
雨姗低垂着头,默默承受着崔成的责备。这些年,她早已习惯翁爹的斥责,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即便没有听进去,可她还得扮出一副恭谦的模样。
隽铭如今也学得乖巧,若是自己护雨姗,崔成就会更气,索性由崔成去责骂,待老爷子气消一切又风平浪静。
映月离家半月后依旧着男装回来,她欢喜地告诉崔成、雨姗:“太子殿下答应我了,说待到端午之后就会来娶我。”手里还拿了一件螭龙纹玉佩。
崔成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等待最是辛苦,映月日夜坐在阁楼里盼着太子上门求亲的日子。
到了端午节。
过了端午节。
一天、两天……
眼瞧着五月就要过完,可太子殿下还是没有出现,甚至连个提亲、说媒的人都没有出现。
映月的心情落到了低谷,整日以泪洗面,没人敢在她面前提太子的事,甚至连三皇子也不再提了。
更糟糕的事,映月有一天突然晕倒了,传来郎中,“病情”令雨姗和隽铭惊呆了。
“小姐有喜了!”
隽铭满是忧色。
雨姗静静地坐在床前,作为母亲,她知道自己的女儿做了什么事。
当映月醒来后,雨姗道:“告诉我,是太子的骨血吗?”
映月的纤手抚上肚子,这就是她换回来的答案。
“我的女儿,你选了一条世间最难走、最残酷的路,现在你还想嫁给太子。”
“娘,我已经是他的人了,不能嫁给别人,只能跟他了。”
雨姗站起身来,神情淡然而犀利:“你安心养身子,娘已经叮嘱过郎中,他不会乱说话,有喜的事儿暂时瞒住家里人。娘去京城为你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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