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依旧换不来他的放饶。
似要将她的根根长发拔掉,她不让自己出声,既然说了也无用,她后悔说了“我爱你”。很痛,却笑得肆意,笑得如同春风里烂漫盛开的山花。
“我不爱你,从来都没有拿你当过男人。你是弟弟,只是我的弟弟。”
他讨厌听她,一次又一次地拿他当弟弟,因为他比她小,所以她总是无法接受他的情感。
“何雨姗,你找死。居然说不爱朕,说,说你爱朕,说——”
他迫她正视着自己,目光相遇,是他的疯狂,是她的讥讽冷漠。
“说你爱朕——”
她想笑,崔隽永虽是文弱书生,可他一身傲骨,断然受不得那样的宫刑。若柴迅的话是真,隽永一定死了;若柴迅的话是假,她就一定要坚持到与隽永重逢的那天。
“说你爱朕,快说!”
他那样的爱她,每每想到她,身心俱是痛,他的人生全都是他与她的记忆。为他,她做了那么多,为何不肯爱他?
她忍住剧痛,合上双眼,痛波掠过头皮,拂过心头。然,剧痛令她珠泪滑落,盈盈划过,她紧合双唇,不再求饶,也不再违心的说话。
“后宫有那么多的女人,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你给朕戴了一顶最大的绿帽子,居然妄想让朕成全。何雨姗,你实在白日做梦。”
“我休书在手,便不再是你的妻子,为什么不可以嫁,为什么不能嫁?从来你都是自私的男人,你自私……”
她想骂,为什么世间如此不公,身为男子就可以任意胡为,却要给女子那么多的三从四德,她只想寻到真爱,只想过着简单的生活,这有什么错。
“当年,你成全我与章诲,并不是真的为我好,那是因为你知道以章诲的高傲,无法接受大胆悖逆的我。并不是你所谓的成全,那只是你想得到我心的一步计划……”
“就算你说的是真,那又如何?后来你还是成了朕的女人,还是承欢在朕的芙蓉帐中……”
是真的,她的猜测居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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