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衣帛的碎裂声,他撕开最后一层罗衫,她的酥胸袒露在他的面前。
她并不曾真正的晕迷,她感觉得到,听到了崔隽永声声呼唤,她想回应一声,可声音却被死死地堵在喉咙里。她想睁眼,可眼睛却似被冻结一般无法启开。
她知道,压在身上的男人是柴迅,是她近二十来无怨无悔付出一切照顾与襄助的弟弟。他粗暴地咬在她的肩上,就像以前那次故作的疯狂,不,比这更烈。异物入体的感觉,那样的不安,那样的烦燥,似要把她生生地撕成碎片。
崔隽永亲眼看着柴迅肆意的、疯狂的凌辱着雨姗,洁白的肌肤上留下深深的齿痕,带着血渍,刺目惊魂。
“何雨姗,你是朕的,你是朕的,这一辈子,你休想逃出朕的掌心!”
他粗暴的冲刺着,在她柔软而细腻地身体上不停地留下自己的印记,从肩臂到臀部,从脖颈到小腿,就像雪野里的红梅,又似白绫上的血迹,鲜艳得不忍目睹。
泪,像决堤的海。
不停的滑落,滑落……
从眼角随势而下,化成了泪溪,滑至脖颈,落在绣枕。脖子上的伤痕沾上泪水越发的疼了。而她却无法让自己真正的醒过来,她像是着了魔,能清晰地感受到天崩地裂的痛苦,却无法清晰,无法怒斥……
泪,是她最好的倾诉。
而挣扎却是崔隽永地狱般的痛楚,他眼睁睁地看着柴迅在自己的妻子身上发泄着兽欲,一次又一次还不够,他居然饮下了天仙露,透明的汁液入体,他越发的兴奋起来。
如果这便是地狱般煎熬的痛苦,现在的他们就沉陷在痛苦之中。
柴迅抓起她的长发,伸出舌头舔食着她的泪,盐涩的味道入口,有一种令他疯狂的感觉:“何雨姗,朕告诉你,这仅仅是开始,除非你告诉朕,你爱朕,你再也不离开朕,否则这些痛苦,这样的侍寝、临幸永无终点……”“朕是为你才做了皇帝,可你竟要抛下朕和别的男人走。崔隽永就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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