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死说那死去的是何雨姗。”
“如此一来,问题又出来了。如果何雨姗已死,那现在皇后又作何解释。”
“大不了,就说她本是青楼女子,为了接近柴迅冒充的呗。”
柴违没想到她会说得如此简单:“昔日你做那么多,都是为了帮他,一句轻松的冒充就结了?”
“结了。有些事如果一味纠缠下去,伤己伤人,不如糊涂些的好,如果皇上真是聪明人,他就应知道接下来怎么做。他若固执追查,大不了就是咬定我是何雨姗,不就是一死没什么大不了。只是在这之前,我还不想拉相公陪我一起死罢了,万不得已我是不会求死的。”
柴违大笑:“本王今日算是领教到唯女子难缠。”
“今日这么一闹,我还真寻到年少时的感觉。想当初和迅儿初入大越皇宫,为了护他,我就是这般刁蛮任性……不错,这样纠缠也不失为一个法子。”
崔隽永苦笑,“娘子的机警胆大,我今儿算是领教到了。”
“以我对柴迅的了解,他也会来横的。不怕明刀就惧暗箭,现在可要小心了。”
柴违道:“本王倒是乐意看你们斗法,就看谁更胜一筹。你说皇上派暗卫刺杀你,到现在本王都不信。若不是他心里有你,他完全可以赐死你。”
“永远不要用常人的观念猜踱帝王的心思,俗话说:伴君如伴虎,这可是有道理的。”
柴违认同这个观点,就像今日他说雨姗是流锦,也是冒了大险。
“能请二哥帮个忙吗?”二哥两字唤起来异常的顺口。
柴违道:“什么?”
雨姗想了片刻,先置死地后生,她这一生最大的特点就是胆大妄为,敢寻常不敢做的事。“明日上午散朝之后,想请二哥约皇上到秦王府一坐。”
“娘子。”崔隽永紧张起来,这不是羊送入狼口么。
“今儿晚上,请二哥去一趟右丞相府,务必把我的亲笔书信呈给宇文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