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他的心里,她总是那样的刁蛮而孤傲,何时会跪地、俯身去相求。柴迅心中更怒,托起她的下巴:“为了他,你居然跪下求朕,他对你就这么重要?啊——”
“是。”抬起了高傲的头,“若是崔隽永有事,我也不要独活。我爱他。请皇上放过他。”
他一直想听她说一句:我爱你。今天听到了,不是说给另一个人,“她爱他”,她爱着崔隽永,他怀疑过章谨、宇文鉴,唯独没有想到会是崔隽永,那个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书生。
“崔隽永就这么好,以前是章诲,现在是他,就因为那样一张脸,你竟敢背叛朕……”
她不要被他羞辱,更不要被他折磨。
再多的痛苦,她都可以忍受,但不要再成为他的女人。
“皇上,在雨姗心里从来都只有他一人。”
以前深爱着章诲,现在是崔隽永的妻子,因为他们根本就是一个人。
“何雨姗,朕不会成全你,朕要一点点的折磨他、折磨你……”他挥袖一推,她再度跌落泉池,溅起水花无限。
他疯狂般地冲入温泉池,用力撕扯着她的罗衫:“你这辈子只能是朕的……”
“不是,从来不是。即便当初我是你的女人,可我的心从来不曾爱过你。柴迅,以前你是我的弟弟,后来,后来你把我们之间仅有姐弟情份也折腾得没有了。”
“现在重新开始。”
她的心早已经属于崔隽永,不离不弃的相随,江南的夫妻情深,让她如何忘?那才是她一直以来渴望得到的真情,今生今世她的心再也装不下任何人。
“不要碰我,不许碰我!”她拼尽全身的力气将他重重的推开,双手护在胸前:“你不能碰我,我……是崔隽永的妻子。”
不许碰她,要她跪在他的膝下求他要了她。
柴迅想着,退出温泉池,出去片刻,再回来时,雨姗呆呆地坐在温泉池的石阶上。
她看到了他手里的瓷瓶,上面写着“天仙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