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对子对于崔兄来说实在太简单了。‘几处笙歌留明月’!”
不待有人对出来,府尹叩响院门,朗声道:“请问净莲居士在家吗?”
一名老家奴奔了出来,启开院门审视着柴违与府尹。
柴违道:“我等仰慕净莲居士,特来拜访!”
老家奴说了一声:“稍等!”转入花厅去通禀,不一会儿将二人请入花厅。
柴违一入花厅,躬身道:“在下……”话没说完,他就发现酒宴桌上坐着一个熟悉的人——崔隽永。心中无不震动,京城时有人说他云游四海了,崔老丞相自柴迅登基之后就告老在家,含饴弄孙好不快活,柴迅索性在晋阳城内赐了崔家一座府邸,赐良田百顷,允老丞相回晋地老家。
崔隽永站起身,笑道:“仁兄瞧着面善,请问仁兄是……”
“在下姓秦。”他封在秦地,又是秦王。
崔隽永也不点破,道:“来者是客,秦兄请上座。”
“这位是……”
“是杜兄。”
“杜兄请!”
柴违被奉为上宾坐在茶桌上,很快就有一个打扮干练的小丫鬟捧上菜来,小丫鬟一边上菜,一边道:“先生,娘子问可还需再要些什么?”
富贾、官宦之家将女主人称为夫人,民间百姓都统称为娘子。
崔隽永道:“他们几个最爱娘子的糯米藕,就劳烦娘子了。”
小丫鬟听完吃吃地笑起来:“还是娘子知道先生的心思,刚才奴婢与娘子打赌,说你今儿不会要糯米藕,奴婢到底输了。”
有人对崔隽永的娘子感起兴趣,道:“世人皆知,嫂夫人贤淑美丽,今儿不妨请她出来坐坐。”
若是平日,崔隽永不会拒绝,可今儿柴违可是老熟人,他是见过雨姗的。“拙荆之事众人有所耳闻,自她毁容之后,便不再见客,还请各位体谅。”
“天下女子美的多了,在下以为真正的美在于心灵。我等都不是以貌取人之辈,敬重嫂夫人都来不及,又怎会轻看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