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眼里有了太多莫名的情绪。
雨姗可没心情瞧着他的眼睛,推开他的双手:“你想说什么?”
“重逢以来,你从来都没有认真地瞧过朕。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像其他嫔妃那样,仔细地瞧朕一眼。就一眼对你来说就这么难。”
“无理取闹!”雨姗想走,而柴迅拦住了去路。
“在你心里,是不是就不曾有过朕,你能不能把朕当成一个男人来爱?”
雨姗有些糊涂,还是不明白他到底想说什么:“说重点。”
“我要你爱朕。”
“爱?”雨姗想笑,可这样的笑流露出来竟比哭还难看,听起来好像很诱人,这也是她曾想要追逐的,“爱是什么?我忘了。”温热的东西从眼里滑落出来,她好奇的伸出纤指滑过,是水,是她的泪,她以为自己今生都不会再有泪,“我要的爱,你给不了。你要的爱,我曾经给过,不要再对我有任何的要求,现在这样挺好,至少都还能有所保留……”
“朕觉得不够,朕要你的爱。”
她缓缓抬头,不再流泪,没有心痛,有的只有更多的勇气:“如果你真是为我好,就让我离开这皇宫,或者永远别跟我说什么爱。”
“为什么不行?”
“因为对于一个真正的帝王来说,是永远不会有真情的,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就必须绝爱,就像我选择了做你的皇后就必须绝情。”
她是他的最爱,却成为了他的唯一。而她只视他为弟,如果只有责任,不谈情爱,她会更自在一些。
雨姗领着宫娥翩然离去,柴迅仰望着偌大的栖凤殿,为什么不行,就因为他是帝王。他快速转身,厉吼道:“何雨姗,你要么爱朕,要么就失去朕。”
雨姗放缓脚步,款款回眸:“我从来都没有得到过。”
心,有些痛。
她走得很坚决,来到永泰殿,太上皇依旧躺在太阳底下,慵懒地、自在地。
“父皇。”雨姗蹲在他的身前,像女儿依恋着父亲。
“雨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