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却能位于众嫔妃之首,她身上是有许多可取之处。你聪明,知晓自己的本份,宫女成为嫔妃不是不好,而是有朝一日一旦失宠,下场比宫女还悲惨。”
“娘娘是不是不喜欢李淑妃。近来她可张扬得很,处处与元妃为难,还动不动就称身体不适。”
“由她去罢。李淑妃并非无可取之处,至少她有一个低调、识时务的兄长,她兄长自然懂得劝阻于她。这些日子,你对宫中的事务多担待一下,大事与我说一声,小事你自己处理,我得分些心在皇上身上。”
“是!”
两手相握,雨姗忆起了远在福州的陈文翰:“你是不是在想陈贤士?”
碧菱一张脸涨得通红,点点头,又摇摇头。
拍着碧菱的后背,雨姗道:“若有机会,本宫一定成全你与他的良缘。只是他只想做先生、担院长,并不想入朝为官,要把他引来京城得费些心思。”
已是深秋时节,因为今岁科考期间正值新君登基,发榜时间比往年延后数日。宫门前,围聚数百名考子,有官兵大声念叨着金榜名单。
“这次闽地就有六人入围。”
“唉,近水楼台先得月,谁让他们是福州鹿鸣书院来的。”
“我可听说,入名次的六人皆出身寒门,在南边一带都是出名的才子贤士。”
碧菱撩开车帘,瞧着外面的考子,有人摇头叹息,有人神情大喜。
雨姗用纤手挑开车帘一角,凝视着外面的人群。说是无所谓,可是心里还是不由自己地寒了一截。听闻闽地学子高中六名,欢喜冲淡太多的感伤。
碧菱捧住她的手,认真地道:“无论何时,奴婢都会陪在您身边。”
“陈文翰呢?”雨姗瞧得出来,碧菱喜欢陈文翰,而陈文翰同样对碧菱亦有好感。
主仆二人正说话,便看见一行浩浩荡荡的队伍,走在最前面的是三名紫袍官员,后面跟着数十名的随从,两人一组,抬着用红绸包裹着的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