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皇后……”杏子一路急奔进了栖凤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禀皇后,今儿一早皇上就派人把太子殿下带走了,这都快两个时辰了,太子殿下还没去太学阁,这……这可如何是好?”
又搞什么鬼?柴迅不是把景天的功课看得极重,每隔一日都亲自检查一下,无论多忙都会花半个时辰的时候考验一番。
雨姗道:“扶我去卧龙殿瞧瞧。”
因为大伤初愈,她走得极是缓慢,隐约之间听到景天的声音,听得不太真切,卧龙殿前站着几名侍卫,正要阻拦,杏子厉声道:“可瞧清楚了,连皇后你们也敢拦?”
左右相顾而望,抱拳道:“皇后,请——”
雨姗早已经戴着面纱,即便在宫里也半遮容颜,因为腹有伤口,双手捧胸,模样竟是十分的妩媚娇弱。
卧龙殿大门启开,但见柴迅坐在龙榻前,榻前扒在景天,周围还有几名太监。
雨姗道:“皇上,你今儿是怎的了,留他在卧龙殿做甚?”
柴迅对景天道:“扒着,别动。”快奔扶上雨姗,看着她额上密密的汗珠:“你伤未愈就别过来,有事派人传句话,这个样子朕心里瞧了难受。”话还未说完,已将她揽入怀中,“从栖凤殿到卧龙殿这一路不近,一定很疼吧。”
“不碍事,我……是不放心你和天儿。对了,天儿扒在那儿做甚?”
景天咬着牙齿,后背的剧痛阵阵传来:“父皇说,得给孩儿背上纹上飞龙。娘,父皇背上已有一只,还说待你好了就给你也纹只凤凰……”
“真是胡闹。”
“父皇说,我们一家三口这辈子都不会再分开。”
雨姗明白了柴迅的意思,他是怕景天弄丢了,所以才会在他的背上纹只龙形图案,这样别样的彩龙,民间、江湖的纹技艺人根本不会,即便会了这些颜料也难以备齐,是一只火焰中戏珠的天龙,栩栩如生,颜色鲜艳若滴,似随时都要从他后背挣脱出来。龙与烈焰早已绘成,剩下那粒灼灼生辉的明珠,白里透着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