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
“在下不敢。”
雨姗坐到桌案前,示意陈文翰坐下:“能帮我一个忙吗?”
“夫人请讲。”
“亢龙岛住着一位隐士,宇文鉴。我想请你劝他为我所用。”
“夫人想请他做鹿鸣书院的院长?”
这是陈文翰第一次看错雨姗的用意,虽然她已经先后将四名能人介绍给了柴迅,但真正能成为柴迅军师的人非宇文鉴不可。
“只要你把他请入敏王府,剩下的事交给我来做。”雨姗舒了一口气,道:“待贤士完成此事,稍后我会另有大事安排于你。”
陈文翰的能力雨姗已经见识到了,是不可多得的能人,办事谨慎、心细,更难得的是能吃苦。建造书院时,日夜都在工地忙碌,工程质量上雨姗很是满意,这一部分的功能都得归功于陈文翰的用心。
陈文翰暗自猜测后面的大事,只听雨姗道:“想做伯乐就证明给我看,倘若你连宇文鉴都不能说服,我又如何相信你是一个好伯乐。去吧!”
陈文翰很快就联想到这近两年来,离开闽地远游的四个贤士,难道他们的离开和她有着莫大的关联。他们自然不会死,因为他已经见识到华国夫人的求贤若渴。
“夫人到底在为谁做事?”
“为天下人。”
陈文翰微微一愣。
雨姗笑:“我就知道贤士不信,可我是为了天下人。自太祖皇帝建立大越以来,后虽有大统皇帝一统南北,这种局面也不过只有七十余年。近年来,天下战乱连连,北方凉国称霸,西有蜀越,已是三国鼎立之势,天下百姓需要能人贤士还他们一个太平,给他们一个安定的生活。无疑宇文鉴是难得一见的人才,我希望他能为天下人所用,而不是躲在小岛上做什么隐士。小隐独善其身,中隐故作洒脱,唯有大隐于朝才是真男儿本色。身在这样的世道,上苍给了每个人不一样的才能,应对得住上苍,更得对住自己的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