蚕毒的药酒。”
“夫人……”
定定神,望着两个女人:“你们都触碰到那冰蚕,卫嫔是一瞬,而花承训却坚持了片刻。我们的孩子中的是一样的毒,要给孩子解毒,需要经历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你们俩能行吗?毒尚未解,就一心想得到冰蚕,贸然给孩子服冰蚕,只会让他们死得更快、更痛苦。”
“来人,回房取笔墨。”
雨姗握着笔墨:“我知道一种能暂时控制这种毒的方子,你们拿这方子给孩子服药,一日两次,早晚各一碗,但这只能控制毒性,三岁以前最好寻到能解毒的九种药材,若不能解,体质好的活到十五岁,若是体差便只能活到十岁。我会把解毒的方子也一并给你们,你们利用这三年的时间去配药吧……”
卫嫔与花承训忍受蚕毒的痛苦,但见雨姗额上渗出密密汗珠,神情却依旧平静。
何二夫人从婢女手里接过药酒,揭开雨姗的衣袖,一整条胳膊都变得比纸还白,一股寒意从肌肤上传了出来。
婢女各分了一点递与卫嫔与花承训。
涂上药酒后的刺痛,令卫嫔破口大骂:“啊——啊,你个死丫头,轻点!”
雨姗瞧了一眼,道:“都是做母亲的人,花承训就做得比你好。”垂下眼帘继续写方子,“往后无论谁的孩子先解毒,都可以派人到福州取冰蚕。”
雨姗写完,一式两份,令婢女各给了她们一份。
“一定要按时给孩子服药,否则他就会犯病,每多犯一次都会增加风险。”
花承训接过方子,看了一遍。
卫嫔则是一边看,一边疑惑地道:“这都是什么?都不曾听过,血莲,你是不是写错了?”
雨姗道:“没写错,是我大意了,应该再向你们解释一下。血莲,乃是天山之巅百年难遇的红色雪莲,因而颜色鲜艳若血,又叫血莲;火蟾蜍,是给孩子最好的解药,火若烈焰,喜欢极潮之地;冰银蛇,浑身若冰,月光下会泛着银光,毒性犹烈;千年红参,不是长了千年参,而是指存放千年之久的熟参,最好是生长百年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