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怎么也轻松不起来,原有的欢喜被无尽的担忧所笼罩,就像她站不出这偌大无边的雨幕。
院门深锁,一扇茜纱绣花窗半开,清风越入,拂动碧纱珠帘呤叮轻响,吹动垂于软榻的霞烟紫绡衣袂。
她半躺在罗帐之中,一副慵懒,正月不是春时,可她却感到莫名的春困。
天刚放晴,雨姗就坐在何府后花园内,景天做纸鸢。
景天满是期盼地望着母亲手里的竹条、剪刀,看母亲像变法术般地制出一只蝴蝶般的纸鸢。
“禀夫人,门外有人求见。”
“谁?”
婢女道:“她自称是吴王府的花承训。”
雨姗并不认识什么花承训,心里暗暗思忖起来。
“夫人,她说如果你不肯见她,她就在外面长跪不起。”
“请她进来吧。”
何二夫人带着景天去一边玩耍,自打雨姗带孩子回来,何府也热闹了许多。
不一会儿,婢女领着一个华衣妇过来,她的身后跟着一对紫褂婢女,这是吴王府婢女的统一扮,一个体形偏胖的妇人手抱着婴孩。
“吴王府承训花氏拜见华国夫人,夫人玉体金安!”
“花承训免礼!”
她是一品之尊,而花氏却是五品承训。
这是一个容貌清秀的女子,一张丰润的满月脸,五官端庄,举止之间,犹如三月杨柳,有新枝的柔,亦有新枝的韧。
“贱妾冒昧来访,想求夫人一件事。”
雨姗傲然而立,不热情,也不冷淡。对于一个陌生的求上门的女子,她无法表现出热情,却又不便拒人于门外。
婢女奉上清茶,花承训并未接盏。道:“贱妾听闻,当年夫人的孩子是在怀孕四、五月时中的化心散,夫人为了给孩子治病,踏遍大越山水,吃尽了苦头,花尽数万金方才得愈。贱妾与夫人无怨无仇,还请夫人救我儿子。”
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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