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道:“去吧,这两日暂且住在宫里,待一切安排好了,你就带景天离开吧。”
“谢皇上。”
母子二人还未出大门,柴迅一把就拦住去路:“为什么?你怎有颜面向父皇提出这样的请求。”
“我没错。为何会觉得不好意思?柴迅,恨也好,怨也罢,一切都到此为止。”
雨姗绝决地推开柴迅,头也不回地带着天儿走了。
柴迅转回来:“父皇,为什么?你怎么会答应她离开,那个女人……”
话未说完,只听“啪啷——”一声,奉天帝抛出两样东西,一件是吴王府的令牌,另一件便是吴王的手书:“人言可畏可攻之。”虽只有几字,但已经证实了一切。
“若不是雨姗来禀,朕还不知道你们兄弟之间竟争斗得如此厉害。柴通,京城里所有不利的谣传,是你干的吧?”
柴通心中一震,弯腰拾起地上的吴王府侍卫令牌与自己的“手书”,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不是有写过这样的字,但是谣传的事的确不是他干的,惊呼一声:“父皇,儿臣冤枉,不是儿臣干的。”
“雨姗说,当日离京之时,遭遇黑衣蒙面人偷袭,不夺金银珠宝,专夺包袱衣衫,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父皇,我……”
他没干过,可这手书,还有这令牌,都是自己的。
证据凿凿,百口莫辩,越辩便越显心虚。
奉天帝挥臂大怒:“你们三个都是朕的儿子,可为什么会弄得如此水火不容。这件事的真伪,朕会派人调查,若让朕查出是你们间的人所做,朕绝不轻饶。你们……连一个女人都容不下,还能干成什么大事?实在令朕太失望了!”
是他错了,他居然栽在别人的圈套里。
柴迅很快就悟出其间的原由:“请父皇责罚,是儿臣伤透了她的心,还请父皇收回成命,不要让她离京,不要让她与儿臣和离。”
“迅儿,这件事你不该求朕,而应该去求何雨姗。”
在一旁静坐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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