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土,可身边的人还在为名利、权势算计着。
当年是他的筹谋,而今轮到了他的儿子们。
当柴通、柴违、柴迅进入太极殿时,看到的是一对大殿之中跪着母子。
“儿臣拜见父皇!”三人齐齐高呼:“父皇万岁万万岁!”
声落时,雨姗继续道:“为了皇位,死了多少人?永康帝父子不惜伪造遗诏,迫害先帝忠良臣子;为了皇位,皇上忍辱负重三十年,亲眼看到自己的母亲被活活殉葬……看到这么多残忍和血的现实,我怎能让自己的儿子重蹈覆辙,我不愿再看见兄弟相残之事,请皇上准允雨姗带天儿离开。雨姗不愿意成为皇子的女眷,所以斗胆恳求,请皇上夺去雨姗母子名号……”
这是怎样的豪迈与洒脱的话语,雨姗跪于大殿,不卑不亢,昂头凝望着奉天帝。
奉天帝沉思良久,道:“你甚至都不愿再给豫王机会,不愿意让朕还你一个公道。”
“我问心无愧,其实有没有公道又如何?我只想要平静而自在的生活。”雨姗俯扒地上,重重一磕,道:“何雨姗斗胆以父母和孝仪皇后之名恳请皇上成全!”
奉天帝浑身颤了一下,他走近蹲下身子,低声问道:“你一切都知晓了。”
“是——”
她是听雨娴和二娘说的,原来她一直都误会了,那条路是孝仪皇后与母亲自己选择的。只是可怜了流锦与何修,竟陪她们一起去了。
“迅儿,你可都听到了。雨姗恳请朕夺去名号,她要与你和离。”
柴迅怔了一下,看往雨姗那边,她的额头印下鸡蛋般大小的红。
“皇上,雨姗只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去了雨姗,往后还有张氏、钱氏、李氏……可对天儿来说,亲生母亲只有一个,就像于我儿子也只有一个。”“皇上应知晓,身中化心散的孕妇一生再难孕育子嗣,若是天儿有事,雨姗定不会苟活。待那时,皇上就会心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