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胎,心里一定很难过,抽空过去看看她……”
柴迅将头埋在她的怀里,一句话也不说。
安嬷嬷出了馨怡阁,老泪纵横,握紧拳头:“我饶不了你们!”
如果最初,她明白那是雨姗与她示好,更多的则是利用,可这一年多来雨姗时常令人送布料、送银两,那些关怀早已经打动了安嬷嬷尘封的心。
这一夜,相对无言。
满桌的菜肴,雨姗没有说话。
如果寻齐了药,她不会再回到这里;如果寻不到药,她余生也将生不如死。
山高水远,她是不想回来了。
尽管她面上与柴迅说话,可心里还在暗自埋怨柴迅。
她阻止安嬷嬷用同样的方式用在刘氏姐妹身上,那是因为将来,或许能陪柴迅身边的就她们和贤夫人了。她已经没有再陪他走下去的勇气,看到了他们兄弟间的争斗、妻妾间的算计,她离开的心更坚定了。
“答应我,无论走到哪里,都给我捎封信。”
雨姗笑:“天山雪池,了无人烟,就算想送,我也很难做到。”
“倘若我寻到药,又如何联系你?”
这倒是一个问题。
想到宝宝,雨姗必须要留下与他联系的方式。
“若是寻到药,就去西山顺遂居,放心把药交给他们。”
雨姗实在很困了倒在罗帐,不一会儿就睡熟了。
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杆时分,床前扒着柴迅,他一夜相守。若是以前,她会怜惜,会心软,可现在却没有半点这样的心绪。
雨姗陌生地看着柴迅,她想告诉他:这一去,就不会再回来。从此后,她会躲他远远的。可她不能说,一旦说出来,她就很难离开。
她已经不再爱他了,甚至将曾经的姐弟情也折磨殆尽。
雨姗下了床,走到几步,身后被柴迅紧紧地抱住:“姗儿。”
“往后,你要怎样都由你,我不会再管你和多少女人好过,四个、五个,还是四十个、五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