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女孩梳洗一番换上雨姗之前穿过衣服,领着姐弟二人从偏门进入王府。
熟人相问,只说王府还缺人手,赶巧看到一对姐弟,觉得合适就带回去了。
雨姗将手帕蒙在脸上,很快就到了百花坊里,在红极一时之后,百花坊在短短半月间又突然冷淡了下来。每日只有为数不多的常客捧场。百合在雨姗在时,也赚了盆满钵满,这半年正在精心调教一些新买来的艺伎。
雨姗进入大厅时,舞台上只有几个跳舞唱歌的艺伎。
“姐妹们,妈妈呢?”她不高不低地问。
舞台上的众女见到雨姗,顿时大惊起来:“是玉姑娘回来了,快请妈妈,玉姑娘回来了!”
雨姗微微欠身,沿着楼梯上了二楼。
心急的姑娘间,早已经有几个奔到门外,提高嗓门大喊起来:“头牌玉倾城回来了!”
今年金秋,是奉天帝登基以来的第一次恩科,软红巷里车似流水,人如龙,自古以来自风流才子娇俏美人,软红巷各青楼楚馆的生意也进入近年来最好的时候。整条巷子,红纱灯笼高高悬挂,年轻、貌美的姑娘们或站在青楼门前、石阶、或立于二楼栏杆处,挥舞着手中的折扇、锦帕,莺莺娇呼,软侬轻唤,直引得大街上行走的男子张首翘望。
美人如花,花似锦,花不醉人,人自醉,走在软红巷里,被一阵从未有过的繁华笼上心头。商女不解乱世时,依然跳舞,依然欢歌,就似这千年不变的青楼行,就如四季变幻的百花,凋了又开,谢了复绽。
百花坊里的姑娘一阵吆喝:“百花坊玉倾城姑娘回来了……”一传百,百传十,百传千,气势不亚“某人意外得了万金”,像一股风,很快袭卷着整条软红巷。
莲花见大厅里四下散去的人,心中一紧:“这玉倾城到底是什么人物,她一出现这全京城的男人都疯了。”
看着大厅里剩下不多的人,几乎尽是熟客。
回到自己的房间,雨姗左右审视一番,和她离开时一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