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而来,轻易就绕在他的脖颈。
柴违派人打听过,这就是玉倾城特有的方式,是几乎所有花金点曲的人特有的方式。他一古脑儿爬上舞台,迫不及待的用嘴就去亲,雨姗却先一步将他的嘴用手堵住,柴违常呆风月场,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随势抓住她的手就“啵——啵——”的亲吻起来。
雨姗不轻不重地将他的手推开,道:“您也太急了,怎么也得顾及自己的身份才是。”
在她说话时,柴违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腰身:“玉姑娘,你就跟了本王吧。自上次吴王府一别,本王可是对你念念不忘。”
雨姗笑而不语,带着三分羞涩,七分淡然,一个旋转从柴违怀中挣扎出来。她不想回头,可柴违是当今的鲁王,是万万不能得罪得的。
上了楼梯,款款回眸,虽是一个看似自然的动作,可她却习练了整整半年。
什么高贵、什么孤傲,什么爱情……通通都见鬼去。
她要跳舞,她要热烈的活着,她要男人的目光,更要自己体弱多病的儿子活下去。儿子是她如今生活的全部,为了儿子她做什么都可以。
柴违快速追上,还未上楼梯就被茶壶拦住:“请客官回到大厅。”
“叫妈妈,给我叫妈妈。”柴违厉声高呼,挥动手臂。
百合道:“大爷叫我,有甚事?”
柴违道:“我要替她赎身,你开个价,要多少金银?”
百合笑道:“大爷误会了,玉姑娘乃是自由身。”
“啊——”柴违糊涂。
百合道:“玉姑娘不是我们坊里的人,是投在我们坊里卖艺。不光是她,我这坊里投来卖艺的姑娘有七八个,就得问她们乐意否,她们若是愿意了,妈妈我也无话可说。”
自由身,也就是说他想替她赎身还不成,可柴违心急如焚,而今非得不可。“说多少金银,她才能陪本王一夜,让她开价。”
百合道:“您稍等,待我问问她本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