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附近一带的百姓常有因走山径而丧命,朝廷就特意下令,恩准百姓们使用大道。”
雨姗没心没肺的笑着。
对于她的笑,有着一种奇特的魅惑感,这是大家一起以来第一次看她笑得如此灿烂。
侍卫头领道:“你就不怕殿下杀了你?”
雨姗笑道:“生死由命,怨不得人。生也好,死也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要活得开心。”
她豪饮一口烈酒,许是饮得太急,止不住一阵轻咳,用手捂住嘴巴,抬手就去撕鸡肉,请村民们杀鸡炖鸡,这可不是容易的事,雨姗性急,早在村民家里喝了两大碗鸡汤,饮得那个知足啊。
“你可是柴迅的女人,你想过殿下会如何对待你吗?”
“那是你们殿下的事,我想这作甚?”
这是她的坦然,比男儿还能看得开,侍卫头领突然发现这是一个很可爱的女人。和他们同行以来,她从未露出过怯意,比他们这些男儿还淡然。
众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吃东西了,喝饱吃足之后,各自偎依在火堆旁,相依而睡。
雨姗也并不象自己所说的那样淡然,她也担心,不是担心自己,更多的是担心肚子里的孩子。跟着她受罪,陪着她性命难保。只是因为太过担心,她也唯有不担心。
明天就能上官道,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永康帝的队伍。
朝阳撕破了云层,照耀在林间,林间的枯草叶儿上挂着晶莹的露珠,微风一吹,露珠滑落,在落入泥土的刹那耀出五彩的光芒。
一行二十余人离了山坡,沿着雨姗所说的大河一路前进。近中午时,果然看到了一条大道,雨姗找人问明方向,沿着永康帝的逃亡之路而去。
大概是一天以前,他们就已经进入利州境内,可是因为身在山林居然寻不到方向。
待他们到了利州,找人一问,才知永康帝携众人已移往绵州。
抵达绵州,只留下数日前住院的痕迹,驿馆的人说,他们去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