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想打就打,只是此事容不得你再任性。”
柴迅七手八脚地将褪去她的外袍、中衫,只留下肚兜与亵裤。
他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地迫她与自己共赴罗帏。
风,很冷,她白玉般的双臂交叉环抱胸前。赌气似的看着柴迅,她才不要退让。
柴迅弯腰拾起地下的衣衫,径直走到窗户前,用力一抛,衣衫尽量飘落到荷花池中:“穿不穿嫁衣你自己决定,你若不穿,今儿就这样出去和我拜堂。”
“无赖!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不穿是么?”柴迅无屑她的话,大声道:“安嬷嬷,请何小姐出去拜堂。”
让她穿着肚兜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这一定会成为晋阳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话资,不,她不要。
安嬷嬷怪异地看着二人:“王爷,这……”
柴迅很着急,临离开之前,他必须在她的身上冠上“柴迅之妻”的名份,更要晋地所有人都知道,她才是他的“晋西王妃”。
“没听见本王的话么,扶她出去拜堂。”
雨姗推开安嬷嬷,愤愤地瞪着柴迅。他真的会这么做,他就是要逼她出丑:“柴迅,你赢了,你得意了,我穿,我穿还不行吗?”
安嬷嬷招手,一群婢女鱼贯而入,很快就为她穿上嫁衣,戴上凤冠。
菱花镜里,大红华服,上紧下宽;广袂惊风,袂沿绣着粉黄相宜的海棠花;五色流霓裙,裙裾拖地迤逦,行止间款款摇摆亦如流水龙头;缓鬓倾髻,玉笄插髻,步摇珠光流转,凤冠灼灼生辉;远眉如黛,花钿殷红似梅,灿灼华艳。唯见新人略带泪痕,竟别有一番风姿,柴迅静静地凝视着雨姗。
她穿上他设计的新嫁衣,惊艳脱俗,惊鸿一瞥百媚横生,眼波流转越发迷人。
安嬷嬷道:“王爷该去喜堂了!”
柴迅应了一声,走几步回过头来,目光相遇,是他的怜惜,是她的冰冷。
“姗儿,本王视你为最重,记住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