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也无你的容身之处。”
雨姗留意到柴迅说的“现在不同了”,是什么不同了。
他深邃的眸子里藏有秘密,究竟是什么雨姗看不透,但她隐隐能猜到。当初放任她离开,是因为柴洋将反;如今不让她离开,也是因为柴洋将反。
前者,是要她活着;后者,也是生机。
成全她,是为她好;强占她,也是为她好。
她看到柴迅最真实的一面,忆起贤夫人待字娘家时,本已有良缘,是他用强硬的手段夺了过来。
“好像你有多好,说到底,你从来都是一个自私的人。以前,你让我离开,因为你知道章诲不喜欢我;如今不让我离开,因为你发现我和他之间真心相爱。”
柴迅的心咯噔一下,似什么在瞬间敲碎了煮熟的蛋壳。“本王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
“真是好听,如此伤我,便是你的保护?”
雨姗冷冷地笑起,思绪杂乱无章她不知道如何应付这样的变幻。她曾是那样爱他,视他为最亲的亲人,当他是最心爱的弟弟,可是换来的却是他无情的强占。
柴迅衣袍一掀,本是怒意,少时转而化成诡魅的笑意:“你跟着章诲必无生路,只有本王可以保护你的周全。”
即便他有热情万丈,她只觉压抑而刺痛。
一切都是讽刺,她本想借他忘去章诲,却引来他癫狂的强占与动情。
原以为,拥有着数个妻妾的他,早已经习惯了留恋花间,但他的狂热,令她无处躲闪。
矛盾着、纠结着、怨愤着……
“啪——啪——”一阵很急促的敲门声,是何保的声音:“王爷、大姐,大公子、请公子正往这边来。”
雨姗透过窗棂望望外面,已过四更。
柴迅道:“似有大事相商。”
“我回避一下。”
正阳堂很大,她又能回避到哪儿,雨姗正欲去屏风藏身,这地方除了满屋的轻纱,就唯有两张床、一张屏风,与其躲起来偷听,倒不如正大光明的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