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她的脑海,涌上她的心头。他的笑、他的声音,就连他那熟练如行云流水的笔迹都令她抹不去。
强迫自己想柴迅的事,想柴迅培养自己心腹的事。在危险与压力面前,就能学会成熟,学会算计,现在的柴迅已经开始算计了。
她不要再和他共处一室,不要住在他的正阳堂。
雨姗带着杏子回到了自己以前住的阁楼,静静地站在窗前,眺望着整个王府。
想到章诲,她的心就一片疼痛。
看书无心思,弹琴差技艺,她承继了母亲在舞蹈上的天赋,会欣赏音律,可她指下的琴音却难以入耳。
正在沉思自己该做些什么好,外面传来柴迅的声音:“正阳堂不好么?怎的又搬回到这里来了。”
雨姗没有回头,她无法原谅柴迅对自己做的一切,却又无法真正的恨起来。
即便成了他的女人,她还是想去找章诲。
站在阁楼,她才发现自己若要离开得有多难,一层又一层的侍卫,每一层保护都固若城墙,那么多的城墙之下,就像是穿上了一件又一件厚衣的人,她要如何逃出去。
“你想做的都已做过了,放我离开吧。”
“什么?”柴迅俊脸一变,即便她是他的人,她还是接受不了现状,居然还说要离开。
雨姗固执地道:“我爱章……”
不待她说话,柴迅用手托起她的下颌:“该死,不许想那个人。你的男人是本王。”他气愤地捧着她的脸,吻,铺天盖地落下,直吻着昏天暗地,他不要放手,直至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方才放开,厉声道:“给本王记住,不许想那个人,再也不许。”
雨姗笑,她也不止一次地告诉自己不再想,可越是告诫,心却越由不得自己。
有些事一旦开始,就无休无止。
柴迅觉得她的笑有着太多的讽刺,将她逼近罗帏,雨姗转身就跑,还没走几步就被他拽住了手臂。两个人在阁楼里动起手脚来,不过七八招,她就狼狈地败下阵来。她不知道柴迅的武功竟在她之上,而且他们之间竟然已经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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