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迅低首覆上她的唇瓣,蜻蜓点水般的温柔,如春日新柳般柔软轻拂,掠过她左右脸颊,在她殷红的唇瓣前凝住,只一瞬,雨姗快速地推开了他。
不能再将柴迅视为替身,不能再伤害他。
“我不会那样待你。嫁给我!”
雨姗突然害怕与柴迅结婚,想到自己对他真实的情感,心就觉不安,而她不敢告诉柴迅,无情的话会再次伤害到他。
她需要一个藉口,道:“等晋王爷回来,禀过他之后,请他为我们主婚。”等他回来,她却不会同意此事。
柴迅在耳边低咛:“我听你的。”
她的心里被一股强烈的罪恶感包围,嫁给柴迅到底是对还是不对?她不希望柴迅有事,也知道自己的真心,一方面她希望能与他相伴,一方面又害怕面对自己的心。
酒宴并不算丰盛,杏子准备了八菜一汤,碟碟精美,样样美味,或是柴迅,或是雨姗喜爱之物。酒杯交错,杯中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金光,华丽十足。
每一次对视,她都心虚,仿佛心上压上了一块石头,任她如何挣扎,它依旧呆在原来的地方。
上一次喝酒,他灌醉了她,却设法让她离开晋阳城。
经过一番痛苦的纠结之后,雨姗决定:不要迟疑,就让她做他的女人。当事实摆在眼前,或许她就不会再如此纠结痛苦。
“在父王归来之前,你且在正阳堂住下。”
雨姗并没有反对,出了上次的事后,对于柴通、柴违兄弟她也心存防备。既然这些柴迅的意思,她也唯有住下。
柴迅令人在正阳堂多置一张罗帐,两张罗帐之间又隔上一道云屏。
思绪如潮,章诲这家伙伤她如此,可还对他念念不忘。她在心底狠狠地将自己骂了一通,强迫自己合上双眼。
“姗儿,你睡着了吗?”
雨姗未语,对于自己的不争气很气恼。
“看来你真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