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他所收服,刘氏回到娘家只会遭受冷眼,这样一来用不了多久她无去处又会回转。倘若刘氏不为晋王府所用,刘府就大祸临头。”雨姗徐徐道破,神情中不免有些替刘氏担心起来:“她实在不该选择离开,选择留下对她来说才是唯一的路。”
柴迅恍然大悟:“笨女人!”
“是,她是很笨。大公子不也骂我笨。”
柴迅的大手覆上纤纤玉手,四目相对,她看到了他眼中蓄满了火山喷发似的烈焰,温柔的、炽烈的,更是缠绵的;而她的眼中,一如既往的平静与聪慧。
柴迅眼前一亮:“你在给大哥面前演戏?”
“那是关切深、心神乱,哪里还有理智。”雨姗笑着,“我和你必须携手共同进退。”
这是怎样的笑,云淡风轻,风华绝代。
柴迅讷讷的凝视,被她的笑意所感染着。
不但有关怀备至,且又生死患难。人世间最大的幸福莫过于此,他们之间的情义人间少有。他可为她生,为她死;她亦同然,尘世之中又有几人能做到此。
“迅儿,我们之间要彼此坦承。”
“我要你不再独自面对心事。”
两手握得更紧了,他传递着手心的温度,她则用明眸回应,万千言语皆蓄其间,她仿佛又看到了章诲,握住她手的是章诲,盈盈浅笑,姹若流霞,灿烂诱人……
柴迅笑:“从今往后,我对你不再有丝毫隐瞒。”
“彼此坦承、开心!”
雨姗说罢,依在柴迅的胸前。倘若这是章诲的怀抱,她会觉得幸福,可依在柴迅的怀中,她只感觉到踏实。尽管她知道风暴将来,却没有畏惧。
风暴?血腥?生死?
她仿佛看见刘氏一箭穿胸,死于非命,推开怀抱,道:“不行,我还是再劝劝她才好。”
“姗儿。”柴迅握住她的纤手:“别再管她,这是她自己选的。”
“怎可以不管?好歹我们一起生活了三载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