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的脸,他遐想翩翩,外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老奴叩见王爷!”
“进来吧!”
正阳堂很大,周围都是轻纱,门窗十余扇,坐在床榻前能将周遭的一切尽收眼底,柴通遇大事都会在此事商谈。他可以拿来作密谈最好的地方,柴迅也可以。
窗外,明月皎皎,如冰如润,月华如练似纱,洒照天穹环宇,笼罩山山水水,一切皆是这样的静。夜风微拂,纱绡轻舞,飘飘荡荡,一幕连着一幕,一层紧拥一层,像奔腾的江水,更像雨姗的舞姿。
泰伯进入房中,垂首静立。
柴迅将她的手小心地移到褥下,一举一动都是无尽的怜惜。
“上次你的建议不错,本王决定采讷。”
泰伯抬首,浑浊的眸子里有了光亮。
柴迅继续道:“本王这么做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大越百姓,本王也着实不愿看到天下生灵涂炭。所以泰伯,我们需要一批自己的心腹,这件事就由你去办。一定要谨慎小心!”
“老奴明白,老奴一定会设法将这个消息传过去。”
“下去吧!”
“老奴告退。”
归于寂静,柴迅已经想了很多,很多。目光久久的停驻在她的脸上,眼前、心里、头脑里都只有她。忆起柔夫人、玉夫人、他的王妃,仿佛她们从来都不曾出现过,他记不起她们的模样。她们是谁?在他卧榻期间,在他水米不进时,她们先后投入了柴通、柴违的怀抱,就连声声说会与他风雨同舟的结发妻子,竟也狠心拿掉了腹中的胎儿。
这一觉睡得很沉稳,长久以来,第一次感觉到床很暖、很舒服。雨姗睁开双眼,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庞:是柴迅。面容苍白如雪,眉眼依旧俊冷,多了病容,多了柔情,更多了三分儒雅之气。
她竟然上了柴迅的床!
雨姗先是一惊,快速掀开被褥,发现自己穿着中衫,他的大手搭放在她的腰身,不紧不松地自然拥抱。
他是她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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