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莫小艾走进大客厅，让她大为惊叹，幸亏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不过她这下心里就有底了，难怪这老太太愿意花大价钱跟她画画。
艺术这东西本该就是给有钱人服务的。
老太太看到莫小艾尤其兴奋，就像对待第一次上门的小媳妇那般热诚。
“哎呀，小姑娘怎么穿这么少，肯定冷着了吧。”
莫小艾不好意思地笑笑，她还是一长裙配黑色丝袜小短靴。
“刚出门才发现天气变了，懒得回去换。”
“来来来，先坐下喝杯热茶，王阿姨先上点点心。”
“哦，不了不了，我们直接上课吧。”
“上课呀，我这工具还没买上呢。”老太太故意焦急起来，“我没想到你来的这么早，还刚想叫李师傅出去买画画材料。”
“那没关系，我给你在纸上写上该买的绘画材料，我就先待会，这个小时不算钱的。”
莫小艾觉得自己也来得太唐突，应该要提前打个电话的。
老太太就笑了，“竟然来了，那就开始算时间，怎么能耽误老师你宝贵的时间，再说了，你可以给我讲讲美术史或者画画的技巧嘛。”
说完就拉着莫小艾坐进大沙发里。
王阿姨递上一杯热茶，莫小艾捧在手里觉得热腾腾。
忽然心里就生出一股温暖。
“小姑娘年纪不大，应该不满二十吧。”
“恩，刚满19岁。”
“哎呦，那还多年轻呀。”
老太太就一个劲得盯住莫小艾的眉目看，愈看愈喜欢。
“谁都年轻过，总会老的。”
莫小艾说话不愧是老练，立马她又觉得自己说错了，“呵呵，谢谢阿姨夸奖。”
骆太太也是乐呵呵，“那并非人人都漂亮过呀。”
莫小艾觉得这个老太太有意思，虽然自己常被人夸过，但老太太夸奖还真是第一次。
她觉得一个经历过来的女人去赞叹另一个女人的美才是最真实的。
“小姑娘叫什么呢？”
“我叫莫小艾，阿姨怎么称呼？”
“我呀，叫我小龟阿姨就行。”
“小龟？”
“哈哈，那可是我年轻时候的绰号呢。”
莫小艾忽然对老太太也多了一份亲切感。
她有属于这个年龄的睿智和不同于这个年龄的随和。
莫小艾遇到的女人无非就是养父的那些女人们，个个让她觉得尖酸刻薄张牙舞爪。
实在可怕。
而她亲妈妈，留给她的就是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