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县官周成,又是胡家的出身,故此首尾相应,以故曾有才便目无法纪。平日霸占田产,抢夺妇女,也说不尽的恶迹。这位老人家姓郝名庭,乃是本地良民,生有两个儿子,长子名叫有霖,次子名叫有霁。这有霖于去年七月间病故。留下那吴明川之女。这郝吴氏,虽是乡户人家,倒还申明大义,立志在家,侍养翁姑,清贫守节。谁知曾有才前日到东庄收租,走此经过,见她有几分姿色,喝令佃户将她抢去,现在已两日。虽经他到县里喊冤。反说他无理诬栽,砌词控诉。他只道这县官同他一样,还欲去告府状。若是别人做出这不法事来,纵然他老而无能,我们这邻舍人家也要代他公禀申冤。无奈此时世道俱已大变,即便到府街去告状,吃苦花钱,告了还是个不准,有胡来在,一言之下无论你的血海冤仇,也是无用。你客人虽是外路的人,当今时事,未有不知道理的。我们不能报复此事,也只好劝他息事,落得过两天安静日子,以终余年,免得再自寻苦吃。所以我们这合村的人,在此苦劝。”
包大人听了此话,不由的忿气填胸,心下道:“国家无道,一至于此,民不聊生。你听这班人的言语,虽是纯民的口吻,心中已是恨如切骨了。我包某不知此事便罢,既然亲目所观,亲耳所闻,何能置之不问?”乃向那老人说道:“你既受了这冤枉,地方官又如此狼狈,朋比为奸,我指你一条明路,目下且忍耐几天,可知道端州的知府,此人脾气,惯同这班奸臣作对,专代百姓伸冤,特为国家除害。目下他已经由端州到至临县,那时你可到他衙门控告,包你将这状子告准,一定不疑。方才听你众人所言,还有两个人家,也受了他的害处,一个女儿,一个儿子,也为他抢去,你最好约同这两人,一齐前去,包你有济。我不过是行路的人,见你们如此苦恼,故告知你们听听。”
众人忙问道:“这个人可是叫包拯么?听说他在端州断了不少疑难案件。若果是他前来,真是地方上的福气了。”
包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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