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应该是预谋已久然后实施的杀人,那么他在事前一定会作过仔细盘算,充分预估行凶过程中可能会遇到的各种情况。其中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如何不令自己暴露在警方的视线中。所以,他才会拿走死者的财物,制造抢劫杀人的虚假现场。既然这样。他就不会对死者进行毁容,如果毁容就会将之前的一系列伪装完全揭穿了。话说回来,就算凶手本来就想销毁死者所有的外在特征。却在行凶时忘记了这一点。对了。”
包黑子冲着小鱼儿说道:“你的画像搞完没有?”
小鱼儿拿出两张纸,分别画着两位死者。包大人接过来一瞧:“的确很像。”然后吩咐人做雕版多印刷几张。通过死者外貌找到尸源。这可是最重要的一个手段,稍具常识的人都应该知道,凶手甚至都可能在案发前做过无数次的构想。那么,他经过谨慎细致的策划,为什么会在实际作案过程中,遗漏了毁容这个最重要的步骤呢?所以,脱衣服但没有毁容,绝对不是天明说的那种‘细节遮蔽重点式盲点性思维’。、
包黑子停了一下,又说:“凶手脱衣服的目的很明显,肯定是怕我们根据死者的衣服而追查到尸源。当然,他也怕我们通过死者交际网找到他。但最大的可能性,则是这件衣服对他来说具有特殊的意义。他看在眼里就会产生一些特殊的想法,也意味着一种暴露。你们想想,什么人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会觉得这件衣服的存在对自己是种暴露呢?”
说着,他捏了捏自己的长衫:“只能有一种人,那就是死者与凶手穿着同一款式的衣服。这个凶手行事很细致、很谨慎,但也正因为过于小心,反而发了一个大错。他脱衣服这个行为,太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了。”
分析到这里,包黑子站起来,说:“从死者的衣着判断,他与死者为认识的可能性最大,既然知道了长衫的面料,那么我们就从这里开始查。”
案情分析会结束后,小鱼儿就被派出去绸缎庄调查。
小鱼儿出了衙门,正好瞧见了马小玲。马小玲热的跟死狗一般。嘴里嘟囔道:“啊,早知道就不来南方了,没有想到这么热。”
巧儿笑道:“小玲姐,心静自然凉。”
“心静自然凉?我的心哪里能静的下了呀。”马小玲看着巧儿道:“巧儿,咱们去山涧洗澡如何?”
“不好吧,被人看见了多不好啊。”巧儿害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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