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数了一下,六千五百多字,我是标准的2k党,也就是说三章多了一点,多的一点就是第四章啦。
今天确实从中午码字码到现在,还差一章算欠着的,六千五百字长章送上。
散花,散收藏。
“明日是最后期限。”徐晨手持三尖两刃刀,刀尖斜对着城门。
“再不投降,血洗并州城。”
佟青侯这会身子还没有静下来,边上的卫辽大喊:
“朝廷的兵马不日便到,你们还敢大发厥词。”
“也对,并州老百姓和你们也没有什么关系。”徐晨一拉缰绳,率先撤了。
等到叛军都扯走了,佟青侯彻底扶着城墙。
“大人,就算战死我们都不会怕,何况还有朝廷呢。”
佟青侯一转身,瞪了卫辽一下,又缓了缓:
“加紧守卫,一有风吹草动马上汇报。”
“是。”
并州城边上是一条宽十数丈的清河,并州城的护城河便是从清河引流,十分郡多山,地势落差较大,清河水流也是急湍。
并州城向北除去通往凉州城的官道,两边就是囚山,林峰领着六千士兵昼夜行军,整整行了三日,才到了囚山脚下。
军队这会歇在山脚下面,林峰拿着些草料绕着一匹马儿,绕了两圈。
“大哥,这是上等的草料,您就给点面子好好,下次稍微稳点,不要像喝醉了一样。”
马儿瞥了林峰一眼,头向着草料伸了进去。
探子连忙跑到林峰面前:
“报,林大人并州城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而且叛军真在整顿军马,怕不日就要攻城。”
林峰连忙放下了手上的草料桶:
“再探,探清楚兵力分布在哪里。”
探子应声走了。
林峰连忙去了大帐里面,童虎耿立伟都在里面。见到林峰进来,连忙都起身迎接。
“大人,刚刚探子报马上就要攻城了,这里到北城最少也要半日,而且士兵都是匹配不堪,要如何是好。”
“我已经知道了。”林峰应声,手一伸,示意两个人进去说话。
刚走到里面的座椅前面,樊颖许二也到了大帐。许二一副没有睡醒的模样:
“不是说好了休整的吗,怎么一会又唤我们过来。”
林峰也不啰嗦:
“先坐下来。”
许二率先率先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接着樊颖童虎耿立伟都坐下来了,林峰这才坐下:
“多话我也不多说了士兵们都休息了吗?”
童虎坐在林峰右边:
“大人,除去出去的探子,轮岗的士兵,其他人都已经休息。”
林峰点了点头,在大帐里面布置了一番,这才命令所有人休息去了。
第二日天还没完全亮堂,林峰刚刚靠着椅子睡了一会,就被一个探子惊醒了:
“大人,敌军的兵力已经摸清楚了,大营就在并州南城外,大约八万人。护城河上面木桥已经搭好,看着军营模样,白天就要攻城了。”
“你先去休息吧。”
等到探子走了,林峰才起身用凉水清醒一下,然后出门叫醒了童虎耿立伟樊颖和许二。
卯时整,林峰樊颖,童虎和耿立伟各领一千人出发。
正午时分,并州城外,吴继博徐晨张林张皓常贵常德都在,面前都是肃穆而立的士兵。
吴继博一挥手,一拍士兵敲打桴鼓,不过并不是冲锋,只敲了一小段。
佟青侯就站在城楼上面。
徐晨立在最前面:
“佟郡守,看看我身后的将士,你的救兵不会来了,投降吧。”
佟青侯这几日挣扎不已,一边朝廷,做了降将就算叛军胜了也是遗臭万年。另一边又是不可战胜的敌人,战就只有死。而且不仅是他死,血洗并州城,佟青侯在并州做郡守已经有二十几年,那些乡民都是活生生的身边人。
“大人,输不输还不一定,大不了出城一战。”
监察使胡广智冷哼:
“你还看不出来?叛军早早就能攻城,只不过想给我们一条生路。”
“笑话,我还有两万军士,是那么容易就给他们夺城?你家室在汴京,你就不怕家人蒙羞?”
“你。”监察史气急,指着卫辽。
“你只不过就是个看门的,知道什么。”
“够了。”佟青侯挥了下手:
“在大庭广众下面争吵,你们还不够?”
卫辽和监察史低头沉默。
“城内守。”
佟青侯一转身:
“城破,就投。”说完匆匆下了城楼,坐在下面的凳子上面,自顾倒了一杯茶,捧在手上,老泪纵横。
卫辽还想说什么,但是佟青侯走了,也不好再说,望着监察史冷哼了一声,然后转身望着城楼上面数千将士:
“各位,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那些士兵抱拳:
“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监察史原本还在暗自得意,看见城楼上面士兵的某样,又惊又怒,指着卫辽:
“你.....”
话没说出来,掉头下去了。
城楼上面士兵高喊的声音传了下来,徐晨面色微怒,一挥手:
“开始攻城。”
后面的士兵有举顿,有抬巨木,也有抬着云梯的。向着城墙行去。
不远处的囚山之上,林峰还有一众士兵站在上面。这里能远远的看见南城门外的情景。
那些爬云梯的士兵就好比是蚂蚁一般,一个接着一个向上爬,又被上面的青石砸下来,或者打下来,看不清掉下去后的模样,之后好一会下面的护城河都有一趟红色,才能想到是什么样的场景。
巨木每每撞击城门,都会发出一声轰鸣声音。城动坐在里面的佟青侯,也传到山顶的众人耳中。
“林大人,你也看见了,我们就这点人,有什么办法。”
“不急。”
林峰一挥手。边上的燕六静了下来。
等了好一会,眼见城楼上面的青石已经快要用完,已经陆续有士兵爬上城楼,不过幸好城楼上面守军多,一时半月还能撑。
但是下面的巨木不受阻拦,一下一下的撞击城门。
佟青侯就坐在城门后面不远的地方,这会士兵下来报:
“大人,城门就快破了,大人快些撤吧。”
监察史从一边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大人,城内的百姓都是人命,要是被血洗,大人遗臭万年啊。”
“不用再说了。”佟青侯一挥手,缓步上了城楼。
上面陆续有叛军爬上来,这会已经有近百个士兵,加上并州城守军,原本就不宽敞的城楼变的水泄不通。
佟青侯被一众士兵守在身后,透过这些士兵身体的缝隙,能看见地上的尸体,横七竖八,有叛军,也有并州儿郎。
这个时候佟青侯一咬牙:
“拿白旗。”
卫辽一惊:
“大人,我们还能战。”
“够了,拿白旗来。”
卫辽跪在地上:
“大人,恕属下不能从命,属下当年就跟着老将军南征北战,为的是建功立业,而不是白旗苟活。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