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更在后面小步走着。
方阳到了鲤鱼居,命老板准备饭菜,包下了鲤鱼居便站在门外等候。
三皇子和一对人这才在士兵开道,敲锣打鼓的簇拥下到了鲤鱼居。
这会儿,林峰几个人刚好吃完,在长明街逛了一圈,正打算回鲤鱼居,便被官兵开道
,拦在了一边。
透过去能看见方阳在前面迎接三皇子一众。
许二见林峰眼神有点不对,忙问
“怎么了”。
林峰回过了神,摇了摇头:
“没什么。”
这才三个人向着鲤鱼居走去。
两个轿子里面的人这才下了下来,一个是高丽的八皇子金李民高。一个是高丽公主李
敏月。李敏月头上蒙着面纱,在这种情况下事不能别人看见的。
倒是李敏高总算是真人跟三皇子打了招呼。
三皇子心里有些恼怒,不过面上挂着笑容将一众人请了进去。
殷业金重换林敏高一桌,高丽公主和一位贴身单独一桌,还有几个高丽重要人物也是
一桌。
酒足饭饱之际,殷业欲早点将人接到住处,便开口:
“李兄,这鲤鱼居的酒菜如何?”
李敏高放下筷子点了点头 :
“皇子殿下,不是在下刁难,实在是在下家乡的菜肴吃的习惯,这鲤鱼居也只能算是
尚可。”
“也是,毕竟不是故乡,李兄现在也是酒足饭饱,倒是可以启程回去了吧?”
“殿下,在下想来,今日已经不能觐见,不如差人将贡品送去,李兄领我们看看这个
长明街如何?”
李敏高不给三皇子思考时间,又说道:
“怎么?难道在这盛帝脚下,殿下还担心这贡品的事?”
方阳刚要说话,三皇子便开口了:
“这倒不是。”
“那就不必推辞了,就这么定了。”
一边的金重换也举起了被子:
“来,方公子请。”将要说话的方阳拦了下来。
这会儿,高丽公主的丫鬟,走到李明高旁边轻声说了几句,李敏高连连点头,带到丫
鬟走了,这才笑着对着三皇子说到:
“殿下,素闻马上就是科举盛世,这长明街热闹非凡,刚刚在一楼方才看见一联对联
,莫不如我们来玩一把,看看是你的人能对的上还是我的人能对的上。”
“八殿下,这些都是些小玩意儿,不如让我和三皇子领殿下下去转转这个汴京城不是
很好。”方阳连忙说话。
三皇子点头称是。
八皇子李敏高笑着摇了摇头:
“这哲言礼教之书,怎么能是小玩意儿呢,来人,让店家将对联取来。”
方阳心里暗叫不好,这里都是些官兵武夫,哪有人能对的上来,但是也只能坐着,静
观其变。
三皇子此刻的脸色更不好看,心想千万不要出点什么事情,否则传到皇宫大院里面就
有的受了。
掌柜的不一会捧着上联上来了,上联一挂,上面写着:听雨,雨住,住听雨楼也住听
雨声,声滴滴,听,听,听。
“好,好联啊。”李敏高自己也不懂,估计也就是看的字多便喊了好联。
李敏高叫好过后,又转头看向殷业:
“殿下如何。”
“来人 ,请先生上来。”
几个高丽人应声下去,请了一人上来,这个高丽皇子口中的先生也就二十余岁,一袭
白裳,缓步走上了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