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中年男子说着摇了摇头。
“爹,有我在我拼死也要把武状元夺过来。”
“阳儿,你还不知道吗,就算你得了状元也无用。”
“但是爹,秀荷怎么办?”
“看好秀荷,如果这事成那样了,也只能......。”
夜晚,聚贤居
林峰趴在许二的房间里面,许二在林峰房间里面趴着,方便看着樊颖。
这会儿外面月亮高挂着,圆圆的月亮只有一小块缺口,风儿吹的聚贤居后面的香樟树叶,偶会发出一声沙沙声。
林峰趴在床上不能眠,脑子里面那个高高在上公子的模样,和余秀荷的模样挥之不去。
好不容易把高高在上公子的模样挤了出去,面对满脑海的余秀荷,林峰只能摇了摇头。
一束秀发,高傲着头儿,佳人不具,只为君身。
林峰从怀里面掏出了当日余秀荷留给她的绣帕,绣怕左下方一株荷花,清秀美丽。
“水叶纵无情,不挡书生念。就算你不再过来,我也一定会找到你。”
林峰侧着头,望着外面的月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去。
第二日,余秀荷没有过来,许二也不再去飘花楼了,整天忙碌照顾两个亲人,估计着连他爹妈他都没有这样过。
第三日,余秀荷还是没有过来,林峰脸上的伤好的差不多 了,已经能够平常走路。
樊颖伤的最重的地方也就是腿上的夹棍,还好没有夹重,断了樊颖也就废了,如今也就是点损伤,吃些中药贴些膏药,这也能下地了。
在林峰房间里面,三个人坐在桌子边,上面放了饭菜。
樊颖这两日总是恩公恩公的叫,这会筷子夹着片菜,又放了回去,欲言又止。
“怎么了?”
樊颖望着林峰,放下了碗筷:
“恩公,樊颖本想过来报答恩公的救命之恩,没想到给恩公带来这么大的祸端。”樊颖先是望着林峰,最后差点跪了下来。幸好林峰一把给拉住了。
“这有什么,一点小事而已,还有,说了多少次了,就喊我林峰就好,别那么见外。”
“樊颖多谢恩公。”
林峰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