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好听话,到时候伺候好哪
里公子大爷,保你也有好日子过。”
“飘花楼,飘花楼是哪里。”柳月见刘妈真不打了,不再后缩,反倒爬到刘妈前面:
“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了。”
“哼哼,飘花楼是汴京成最大的窑子,你来了还想走?”
“窑子,窑子。”柳月自言自语,哪里还有跟谁说话。
“给我按着。”
两个丫鬟上前按着柳月,柳月这才不再自言自语。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奈何柳月身上没力,挣扎也无用。
“干什么,当然是验身了,你可是花了八十两银子换来的,要不是完璧之身,刘妈我不打
死你。”刘妈说着,扯开了柳月的衣裳。
就那般,俯身验了起来。
“果然是完璧之身,这模样,可以大赚了。”
林峰下到二楼,刚在房间坐了会,许二就推门进来了。
“算算时间,也就两柱香不到时间,如果算上走路,脱衣,亲热,付钱的时间,估计也就
剩下半盏茶时间也已。五秒真男人啊。”
“去你的,”许二知道林峰在调笑他,坐在林峰旁边倒了杯茶喝了起来。喝了一口,这才
又看向林峰。
“不过,还真的就是要去找玉姐弄点那个汤喝点了。”
“你这个身子,喝也没用了。”
“行了,还是快回去吧,这就去找玉姐。”许二说着就拉着林峰出了飘花楼。
三楼,房间里面,刘妈领着丫鬟走了,柳月此刻躺在床上,衣服又给穿上,只不过有些凌
乱,手脚还被绑着。
柳月此刻清醒着,眼角还有一道泪痕,一颗泪水,沿着泪痕向下滑去。
床顶的红木上刻了一些人物造型,惟妙惟肖。
柳月就那般看着,手脚又一次麻木了,幸好人还清醒着。
脑中浮现了刘妈的话,她一个平常人家的姑娘什么时候想到过这种遭遇。
一想到那些站在花街柳巷到处勾引男人的模样,柳月一咬牙,用尽最后力气装载墙上,留
下一团血痕,人倒地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