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林峰看着对联,看了半天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我说这位,如果对不上就让掌柜的下去,浪费我们时间。”
奉孝说话,都没有用上正常的礼仪称谓。
“不然不然,其实小生是想说这一联不止五十两。难啊。”
“罔你也是饱读哲言理学,说话真是粗俗不堪。这是谁请过来的,真是煞风景。”
“哦?敢问你说不以金银说话,以什么说话。”
“读书人,当然是两袖清风,一心只读圣贤书。”
“哦,原来是这样。今天小生受教了,原来两袖清风,一心只读圣贤书市这样的。”林峰说话,一副很受教的样子。
“放肆,这里都是不问名利的举子学士,哪里来的这么个粗俗不堪的人,掌柜的烦将他请出去。”
这句话是苗夫子说的,苗夫子一说出这话,方明奉孝都是心中一笑,倒是后面的许二玉英一愣,女扮男装的两人也是一脸认同,心中痛快,感觉夫子说的是。
“好说,小生也没人请我,不过小生下去前。”林峰说着,望着掌柜的:
“我对联可以吧,拿了彩头我就告辞。掌柜的麻烦笔墨。”
掌柜的忧郁不决,心想这彩头都挂在外面了,不好不给,便让小二拿出了笔墨。
林峰拿着毫笔,沾了沾这鲤鱼居上好的墨,在纸上滴了下去,但是迟迟不曾下手。
“这个人分明就是来骗吃胡闹的,掌柜的将他赶出去便是。”方明不愿再等,站起来说话。
林峰轻笑,笔动了起来,连连挥舞,最后停了下来。
掌柜的这才将林峰的对联挂了起来。
上面赫然写着:赛诗台,赛诗才,赛诗台上赛诗才,诗台绝世,诗才绝世 。
用的是林峰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瘦金体,书运笔飘忽快捷,笔迹瘦劲,至瘦而不失其肉,转折处可明显见到藏锋,露锋等运转提顿痕迹。很是好看。
拿了挂在上联下面的红包,林峰笑了两声: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羊肠走了出去。
许二看着上面几人的脸色,林峰是他喊过来的,心想留在这里也不好,跟着后面也下楼的。
倒是张玉英还是厚着脸皮留在这里,和着这些公子说笑结交。
夫子站起来,看了看林峰的下联,过了好一会儿:
“猖狂,勉强对仗工整,竟然敢说是诗才绝世,真是个恃才放旷的无知浪子。”
“夫子说的是。”众人应和。
夫子说完,又望向方明:
“方明,这人读了几年书,就恃才放旷,是钱如命粗俗无比,只不过是凑巧听过这对面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学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