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爹瘫在里面的一堆草上面。是瘫,而不是躺。
头发凌乱,最关键的是全身丝丝血迹。
“老爹,老爹。”凌风趴在牢房前喊了半天,老爹的手指才动了动。
然后头动了动,看着林峰的方向。嘴动了动,但是林峰听不出来说了什么。
“老爹,你听着,我是来帮你的,你现在一五一十的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告诉我。”
林峰话刚说完,柳大又动了动,但是手脚明显都有伤,挣扎了半天没有爬起来,最后是向
前爬了几步。硬是爬到了林峰不远的地方。
“清远县知县,曲打成召,老汉我冤枉啊。”
林峰在电视上看过一些屈打成召的,但是亲眼看见老爹的样子,林峰的心,像是被几根细
针不停的扎一般。
那日老汉出门寻找女儿,到了傍晚休息的地方还是不见女儿。
便又在周围找了起来,不想不知道被谁打了一棍,就晕倒了。醒来的时候倒在一处废弃的
客栈里面,然后就是一队官差抓了他。
这些老汉都对县太爷说过了,但是县太爷认定柳大证据确凿,最后屈打柳大成召画押定罪
“古代人,真tmd的蠢,只读这些哲言语论有什么用。”林峰出了牢房,想着柳大说的那
句话,有点难受。
废弃的客栈离的林峰落脚的客栈不远,只有半个时辰的路里面一片凌乱,除了一点点血迹
和泥土之外没有别的异样。
落脚的客栈,今日清淡的很多,老板娘和当家的都在柜台后面,说着什么,见到林峰进来
,当家的迎了上去。
“公子,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不用了,掌柜的,小生有一些疑问。”
“公子请说。”
“掌柜的,请问昨天夜里你还有听见什么动静,或者深夜又有什么客人进来?”
“公子,昨天夜里,因为大堂客人比较多,我也未有睡熟,中间倒是没有客人进来。”
正是林峰在客栈说话的时候,郡守的公文下来了,柳大谋财害命,处斩立决。
县太爷为了及早结案,就定在次日正午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