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天地承情,白首到老。”
三拜之礼有,三拜后面的话都是林峰写,许二念。林峰还好,余秀荷早早在第二跪之时又一次泪流满面。
房间已经装饰,外面都是正宗手工剪纸,鲜红艳丽,里面全新的或者全新粉刷的红木家具。拜过堂,小鱼也不能再进来,遮在脸上的盖头,最下沿略微摇晃,映闪着烛光。
前院,皇上见证完拜堂便起驾离去。林峰被人拉着痛饮,这些人借着喜庆,看来是不把林峰灌的烂醉不会甘心。许二愣头愣脑的,也不知道挡酒,还在一边一起灌酒。
一直到深夜,总算摆脱了众人,林峰是走一步晃三下得回了屋子里面。余秀荷依然一动不动的做着。
“小姐,洞房都要做什么啊。”
余秀荷脸颊泛红:
“要死啊,你说什么呢。”
其实整个洞房之夜,林峰倒在床上便已经不醒人世。
整个大盛似乎进入了久违的安详,殷成和殷业也进入了一种正视的平衡对立之下。时间慢慢流逝,转眼三个月过去。
这三个月林峰只是写过三封信回并州,但是迟迟不见回音,又是元旦来去,加上余秀荷有意无意不想林峰这么早就去并州找陆思盈,林峰也不好强去,就一直拖着。
二月,汴京城刚刚下过一场雪,林府宅子上面积下了厚厚的积雪。林峰裹着厚厚的棉袄,缩在凳子上面活脱脱像个老翁。
小鱼捧着碗药汤走了进来:
“公子爷,这是许公子吩咐熬的药汤,你快趁热喝了。”
林峰还拖着鼻涕,身子一缩:
“你就放过我吧,许二那个汤药我可不敢喝了。”
小鱼扑哧一笑:
“公子放心吧,这才不是许公子的,是小姐亲自熬制的。”
说话间,余秀荷也穿着大布棉袄走了进来,林峰一见到余秀荷连忙迎了出来。
“说了让你好好歇着,怎么跑出来了。”
余秀荷双脸露出酒窝,在林峰的搀扶下做在了凳子上面,为什么要搀扶,余秀荷外表看不出什么,但是御医亲自诊断过了,确认余秀荷已经有了喜脉,林峰喜的剥夺了余秀荷“自由”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