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打到三、四拳时,他哇哇两声,喷出几口鲜血摔倒在地,将医院洁净的地砖给玷污了。
“潘先生,请你一定冷静!”没料到我能从特种军人的身手下挣脱,几名总参二部的保镖相互对视一眼,全部上前阻止我单方面的暴行。
虽然上肢行动被制,我仍将徐嘉亮的脸踩在脚下,那强大的压迫感让他面孔扭曲、太阳『穴』发紫,哪还有一点亿万富翁的架子。
幸好天还朦朦亮,吵闹的打架声吓得医生护士躲在值班室里不敢出来,可我一番心狠手辣的手段韩家亲戚大都看在眼里,他们不敢大声喘息,生怕再引发什么无法挽回的恶果。
短暂的寂静后,徐嘉亮的哀叫声持续入耳,终于几名护士推着病床被走出观察室,而主治大夫张望四周,看见徐嘉亮倒地呕血的模样,他皱眉向众人训斥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这里是医院,不是打架的地方。病人刚脱离危险期,需要安静的休息!”
“韩雪没事吗?那太好了!”突来的喜讯使我激动不已,公众场合下无法收拾徐嘉亮,我朝他吐口唾沫,暂时撇下这个家伙,抢先走到病床前,深深注视面『色』苍白的爱人。
长长舒口气,韩家亲戚纷纷面『露』喜『色』,但我刚才那副凶狠的模样已经印入心底,他们不敢上前打搅,只是默默跟在后面,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高级病房走去。
……
2001年2月18日,下午三点十七分,上海市立医院。
一缕阳光伴随微风轻轻飘进高级病房,阳光照『射』在窗台上的鲜花上,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芒。
长久昏『迷』后,韩雪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然后缓缓张开。一睁眼,首先自己躺在床上,印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以及白『色』的被单。
这里不是家,因为家里没有这么多白『色』,韩雪眨了眨酸涩的双眼,吃力的撑住身子想坐起来,结果她竟发现身上穿着一件不属于自己的白『色』病服,这让她有一瞬间的呆滞,一幕幕场景像电影似的在脑海中回放。回忆中,韩雪是如此沉静安详,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因为她有太多太多的事情需要回味……
等韩雪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床尾还趴着一道憔悴的身影。金黄『色』的阳光照『射』进来,洒在对方冷若冰霜的脸上,嘴角扬起的完美弧度,一种哀伤的沧桑感点缀期间,这让此时此刻的爱人无形中透出深邃的神伤。看到我这一幕表情,韩雪鼻子一酸,当场忍不住落泪流涕。
耳边似乎听见哭声,我第一个印象就是她醒了,果然睁开眼睛,只见韩雪哭得花容失『色』,我赶紧心疼得把她搂在怀里呵护,“傻瓜,你是我的全部,选择离开我,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
幼苗要成为参天大树,离不开阳光,雨『露』,但同时也要遭受狂风暴雨的摧残,蹂躏;小鸟要自由翱翔,需要甘甜的『乳』汁和温暖的怀抱,同样也有被猎的危险;韩雪从青年成长为一个成熟的女人,同样需要经历这样或那样的痛苦。未经失恋的人不懂爱情,未曾失意的人不懂人生,未经痛苦的人不懂快乐的真谛!死过一回, 韩雪产生了微妙的心理变化,格外珍惜现今拥有的一切,她紧紧搂住对方脖子,用哭声发泄心中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怨恨和不甘,激动道:“俊宇,对不起……对不起!”
沾着泪花,我深情的笑了笑,并在韩雪湿润的脸颊深深一吻,“只要你人没事,其他一切都好!”
终于重新回到男友怀中,韩雪顿时心里暖洋洋的,这一刻她不愿去想感情的事,三人之间的复杂关系就顺其自然吧,。她爱我,我也爱她这就足够了,韩雪已经不想有太多的奢求,因为人开心的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没必要把自己框在痛苦中折磨呢!
可惜,不知韩雪的心理打算,我不由担心两姐妹见面后尴尬的样子,先前热情高涨的心,又一下子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