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迟安可以向天发誓自己真的不是故意偷看的,他真的是因为担心那辆车里的人出什么事才偷看的。其实也不能叫偷看,偷窥可能是。要不他们为什么这么生气呢?
吴青蝉看着徐迟安,他并不知道他是徐迟安,但还是有一种赤身裸体被放入闹市的感觉。
“滚!”吴青蝉这样说。
实际上徐迟安并没有听到吴青蝉的话,他只是从吴青蝉的口型中看出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以及旁边郭翠翠那像是要吃人的目光。
徐迟安微微点了一下头,像是欧洲中世纪时贵妇人头上帽子上插的羽毛。然后,他退到了一旁。
吴青蝉重新发动起了车子,向着吴家大门疾驶而去。留下徐迟安一个人在车轮扬起的尘土和排气筒排出的废气中独自站立。
郭翠翠从挎包里拿出一面小镜子整理刚才被弄乱的头发,顺便补一下妆。力求留下一个最好的形象。想到刚才站在车头前的人,郭翠翠不禁噗嗤一笑:“哎,刚才那个是不是你们家的穷亲戚啊!真够搞笑的,提着一袋煎饼。这是要送礼吗?你们家有人吃煎饼吗?”
“滚蛋!别什么话都说。”吴青蝉听到郭翠翠把刚才那傻子说成他们家亲戚,心里不觉有些恼。“兴许是家里佣人的亲戚,回头查一下。是谁家的谁滚!”
“生气了?”郭翠翠笑道:“这有什么可生气的。”
“没什么。就是想到刚才给他表演了一段活春宫心里有点不爽。”吴青蝉心里确实不高兴,却是因为那个人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东西,令他心生排斥。
“呵呵……”郭翠翠笑了,笑了一阵她又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道:“不过,刚才你有没有一点兴奋的感觉。”
吴青蝉瞥了她一眼,说道:“变态!”
“你喜欢就行。”郭翠翠笑嘻嘻地说。
吴青蝉用手疲惫地按了按额头,说道:“也不知道那个人来了没有,还真想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你是说萌萌新交往那个男朋友?照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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