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是这样写的,刚才我还是收敛的说呢,我还没用针扎他们,半夜学鸡叫呢!”
“靠!”徐迟安将脚向旁边挪了挪,“吴青萌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阴暗了。隐藏的挺深啊,你这都从哪弄的知识?教你的人可够狠的。”
“我哥教的我,不许你说我哥。虽然我哥也不怎么靠谱吧,但他对我太好了,平常我们一见面就是吵架,但是除了我谁都不能说他,包括你。知道了吗?”吴青萌很认真地说,今天特意扎的在头上一边一个的马尾辫也停止了晃动。
吴青萌和吴青蝉的感情确实太深了,吴青萌小时候吴文铎正是事业的高峰期,那时候他家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印钞机,一刻不停地向外吐着钞票,吴文铎一个人捡不过来,已经忙到连何妍婉这么懂得生活的人都白天黑夜的不在家。每次吴青萌问何妍婉妈妈你怎么又出去了啊!何妍婉就两眼放光地说妈妈出去捡钱给你买穿山甲。
也许有人会笑吴青萌的幼稚,但事实是何妍婉最后真的给吴青萌买了只穿山甲养在院里,就是天天还得给它买蚂蚁吃,所以喂了没多少天就炖了。但重点不在这里,重点是这件事的直接后果是在吴青萌的脑海中留下了一个永远也无法磨灭的形象,那就是他们家有段时间是靠捡钱为生的,吴文铎和何妍婉一人背着一个麻袋,在猎猎的寒风中相互搀扶着,在地上捡着一沓一沓的钞票,扔到袋子里。然后跑到动物园将麻袋用秤一称,换了一只有点瘸腿的穿山甲。
所以吴青萌后来一直没搞清楚事情怎么回事,这件事明显不是真的,但那形象竟是如此清晰可见,可以说与现实根本没什么差别。那如3d电影一样真实的画面感令吴青萌疑惑,有时甚至让她怀疑自己是否在n多年前误入了某个时间岔道,来到了现在这个并不属于自己的世界。吴青萌那看世界奇怪的视角或许就是在这样的不断怀疑与否定中形成的。从这点来看,徐迟安和吴青萌竟然如此的相似,都是因为一个奇怪的梦境而形成了别具一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