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儿子说,却是另有一番心酸。
江哲林羞愤的几乎抬不起头来,因为江涵渔的话他没有办法反驳,在他这四十年的人生里他确实真正做到了毫无建树,岂止是毫无建树,根本就是个败家子。但是如此毫无顾忌江哲林是有所凭借的,因为江涵渔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
“江哲林……”江涵渔的表情很复杂,甚至说有点怪异,因为他没有表现出来任何的纠结矛盾,只是紧紧皱着眉头,像是愤怒又像是不解。“你仍旧是我的儿子。dna没有办法改变,血缘没有办法改变,所以你仍然是我的儿子。”
江哲林不知道江涵渔是什么意思,但是看他的表情这个意思绝对对自己没有利。冷哼一声,江哲林没有答话。
江涵渔暗自摇摇头,他不想再骂江哲林,甚至不想再和他说话。但是接下来的话他仍然要说。
“你现在可以回去了,但是走之前我有件事要和你说。从今天开始,你的银行卡,股票,银行债券,所有的可动不动产都全部被冻结,每月的今天你来找洪叔领你本月的生活费,足够你吃喝,但如果你还想像以前那样的生活,就靠你自己吧!不要再在外面惹乱子,因为不会再有人给你擦屁股,不要用自杀来威胁我,因为你死了我不见得会有多伤心,也不要再惦记继承人的位置,因为遗嘱上我已经写了江衍的名字。江哲林,以后你可以不用来找我,因为我做的决定从来没有反悔过,现在,你走吧!你可以继续开你现在的车,但是别想从我手里多要一分钱。”江涵渔说完这一番话,眼睛里一直都是一种冷冽的光,就像是他当年逼的竞争对手全家跳楼一样。
江哲林听完,居然笑了笑,他挠挠头,上面还有缠的绷带,真是挺搞笑的,可是在那不多的记忆里江涵渔并不是一个幽默的人啊!今天他怎么想起开玩笑了。他想哈哈大笑,只是那笑声卡在喉咙里像是……不,比鱼刺还要难受的刺破他的喉管不愿意出来。一种巨大的恐慌突然充满了他的身体,他承受不住,几乎摇摇欲坠,看江涵渔的眼光里充满哀求。
江涵渔只是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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