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您肯放我走吗?”
江涵渔再一次将目光调走,沉声道:“芷蕙,再帮我泡次茶吧!”
很突然的,杜芷蕙眼中涌出了泪水,她的双眼变的模糊一片,轻声说道:“好。”
熟悉的动作,熟悉的茶香。杜芷蕙在小亭里有条不紊地按照泡茶的顺序将那些干枯却昂贵的茶香变的清香四溢,绿意盎然,她感觉她赋予了这些茶叶生命。
江涵渔拿着一只紫砂壶,用充满老茧的手轻轻摩擦着,不时送到唇边轻轻呷上一口。他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其实我一直在等着这一天,你自己或许都不知道你注定要出走,但是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一个不甘臣服于命运的魂,但它被囚禁在笼子里,一旦有人给你打开那个锁,你就要飞走了。”江涵渔笑道。
“我不知道,我以前只是觉得如果我继续留在这里,对所有人都好。但是后来我感觉痛苦的并不只是我一个人,反而分开能让大家都能解脱。小衍是,哲林也是,分开可能对大家都更好一点。”杜芷蕙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江涵渔笑了笑,道:“江哲林可不一定这么想。算了,既然已经说到了这里,方便说一下那个人是谁吗?”
杜芷蕙笑道:“并没有谁,如果您认为有的话,相信我不说您也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
江涵渔点点头。确实,江哲林被徐迟安破了头的时候,他已经猜出了使杜芷蕙做出决定的那个关键人物就是徐迟安,却只是不知道他们俩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因为以他对杜芷蕙的了解,和江哲林分开并不是非要有第三者插足才行,徐迟安只是一个契机。
杜芷蕙似是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问道:“爸,我和哲林分开以后,杜家……”
“呵呵,虽然我的名声不太好吧,但是落井下石的事情我还是不会做的。”江涵渔笑道,但是话锋一转,他又说道:“联系,当然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紧密了。”
“怎样都好,他们的事,我并不想再多想了。”杜芷蕙不再笑,脸上多多少少有些淡漠。
……
江家门外,一辆黑色轿车里坐着一个光头男人,他的头发短的仅仅贴着头皮,额头上有一道疤,此刻他看着一辆正在驶向外面的车以及车里的女人,眼中充满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