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果然弹得一手好琴,若是我没有猜错,应该是先秦伯牙的《高山流水》吧!”
“陛下也是爱琴之人,连这等不出名的曲子也知道!”那声音,轻声燕语,犹如黄莺歌唱,喜鹊鸣叫。听罢之后浑身酥软,只觉的自己在云里雾里,轻飘飘乱了方寸。
“这可不是什么不出名的曲子!”孙权淡淡一笑:“《列子》与《吕氏春秋》中都有记载,伯牙鼓琴,子期听之言巍巍乎志在高山,洋洋乎志在流水,伯牙得遇之音!姑娘琴技,朕也略知一些,不知可算姑娘知音否?”
轻纱起初,淡淡的香气比起扶南的上等香料要美妙不少。环佩叮当,乌发垂肩。薄薄的轻纱下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一双媚眼脉脉含情,两只纤手来回流转。看一眼终生难忘,看两眼神魂颠倒,看三眼甘愿赴死。又如此美人在侧,似孙权这等英雄豪杰也不免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琴操让陛下见笑了!”琴操盈盈跪在孙权对面,提起酒壶,又给孙权倒了一杯:“拙劣之技难登大雅之堂,怎敢与陛下称为知音。”
“哈哈哈……”孙权开怀大笑:“琴操姑娘色艺双绝,乃是天下难得的美女,一手好琴更是天下少有,能与姑娘称为知音者恐怕没有几人,朕这可是高攀姑娘了!”
这秦淮河的建起并非一朝一夕,秦淮河中的这些女子从何而来,从来没有人提及。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地方,人的性格已经扭曲,已经到了一种什么事情都难以满足的地步。江南的富庶为秦淮河的兴起创造了条件。这里的女人大多出自官宦之家。这个时代,官宦世家有蓄养歌妓的传统。
帝国的新政让世家显贵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土地,又失去了活命的家产,家里豢养的歌妓自然而然就成了他们赚钱的工具。妓馆在帝国是被禁止的,所以他们就搬到了江东。江东人的富庶也促使了秦淮河的蓬勃,厌倦了家里那些唯唯诺诺的下人,来秦淮河寻找新欢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各种原因,各种巧合。让秦淮河在短短半年之中成为建业附近最为繁华的地方,这里人来人往,有钱的没钱的都想见识见识秦淮八燕的真容。本来孙权是不知道的,鲁肃的无心插柳让吴国的皇帝,见识到了与宫内女人完全不同的女人。压抑在心头的郁闷只有在秦淮河才能稍稍缓解。这里的女人更懂得男人的心,只要给钱,他们可以对你惟命是从。
虽然孙权每次到来都是秘密而行,然而这种地方哪还有什么秘密可言。各种有关皇帝的消息开始在秦淮河流传,琴操姑娘的飞云阁便成了孙权的独享之地。其他的达官显贵也只有抬头仰望的份。每当孙权来的时候,飞云阁便会灯火通明,所有的下人和仆人全都乖乖的回家。琴操姑娘也是沐浴更衣静静的等待。
就连整个秦淮河在这一刻都变得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高高在上的飞云阁。没有高呼的陛下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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