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秉公执法,两袖清风。然而他就这么一个儿子,一家子示弱珍宝。信都令的小舅子取的范阳张家的女儿。范阳张家家主本为刘虞部将。公孙瓒时期联合乌桓人讨伐公孙瓒,与刘和称兄道弟。刘和死后将刘和的妹妹收为小妾。这么算来也是前朝的皇亲。前朝皇帝刘协又与龙飞算是兄弟,他们娶的都是曹操的女儿。范阳张家的一个远房侄子是夏侯渊姑妈的外甥。总之各种关系算下来,龙飞与这王贵人沾亲带故。
平日里,王贵人对人客客气气,但凡有人招惹了自己,那就休想过好日子。城西有户人家,见王贵人的布匹生意不错,就在王贵人店铺的对门也开了一家。本来相互竞争对于买家来说是好事,谁料开了没有两天便失火,连人带店铺全都化为乌有。官府调查之后,认定是失火。可是大家都清楚定是王贵人在后面捣鬼。
龙飞听闻此事,还没等他发话,信都令就先来了,将各种调查的物证人证交给龙飞。龙飞看了半天毫无破绽。此事就只能先这么办理了。当龙飞有了这个念头之后,王贵人极为收敛,信都城似乎一夜间就变成了世外桃源。王贵人捐钱捐物,修缮府衙、道路,并出资资助那些上不起学的孩子上学,瞬间变成了王善人。不少百姓甚至前往属衙情愿,要增补王贵人为信都的参事。
就是这样一个人,龙飞能怎么做,下令处死抄家不可能,任由其祸害乡里更加不可能。但是却不能不管,整个河北原本是世家大族逃亡的必选之地,这里聚集着数不清的世家和豪强,如何处理他们成了最棘手的问题。
龙飞思索了半月,没有效果。李儒明白龙飞的苦衷,主动找到龙飞:“陛下,世家本为汉朝的中流砥柱,豪强攀附而生,要向处理这些豪强,只有先从世家动手。”
“文优有好主意?”龙飞连忙直起了身子。
李儒摇摇头:“世家根深蒂固,数百年来都是如此生活,经久不衰,要向撼动他们恐怕有难度。”
“我也知道!可是不办完这件事,天下难以安定!”龙飞看着李儒:“远的不说,就我们帝国,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新的世家正在形成。”
李儒一笑:“陛下可曾想过将这些世家拆分?”
“怎么个拆法?”龙飞又靠近了李儒几分。
李儒想了想:“我是这么想的,若是官者不可经商,商者不可做官,权利与金钱则会彻底分开,而我国有严格的选官制度,正好可以为次用。”
“此计可不是好计!”郭嘉闪身从门里进来,手里还提着酒葫芦。郭嘉好酒不好钱,也不会做生意,俸禄够他活,也就不会为了钱出卖自己手里的权力。从门外经过时正好听见龙飞与李儒的对话,郭嘉便凑了进来。
“奉孝为何如此说?”
郭嘉又喝了一口:“官者不可经商,其兄弟子女却可,如此与他自己经商有何区别,商者也是一样,咱们汉人千百年来以孝道为治家直奔,什么事情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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