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颇长,等到回声折回来才停下。只听见“嘭”的一声,蛇怪怀里那只碗居然爆裂了开来,吸满血的灵蟞居然在她胸口炸开了,红色的血液飞溅而出。蛇怪一声闷哼,倒在了地上。于此同时,蒂玛特斯也昏了过去,一头倒了下去。那只海碗掉在地上,灵蟞像是见了鬼似的飞快逃窜而去。
大家都被怔住了。我心中暗自感到可惜,刚才蒂玛特斯虽然占尽了上风,但最后蛇怪怀里那只灵蟞直到爆炸都还扣在碗里,却也不能就此断定蒂玛特斯赢了比赛。幸好现在对方三人重伤两人,我和珍妮二对一也未必怕了那只猩猩。
我心想人非妖孽,总要先礼后兵,便问那猩猩:“你觉得刚才那局算谁赢了?”我边说边将刚才脱手飞出的匕首又攥回手里,脚下向前一步。
猩猩朝珍妮看了一眼,发现她也正摩拳擦掌向他靠近,便面露胆怯之色,并不说话,只是不住往后退。我见他身后没几步就到了石壁之下,谅他也无路可退了,心里并不担心他逃走。
“当然是我赢了。”身后传来蛇怪的声音,我后脊一凉,回头看见她居然已经醒过来了,心中不禁感到害怕。刚才灵蟞那一炸把海碗都震爆了,冲击力之大可想而知,要知道刚才珍妮飞起一脚踢得老高都没把那碗摔碎。在胸口受了这么猛烈的冲击还那么快就醒了过来,这蛇怪的恢复能力真是令人乍舌。
“凭什么说你赢了?”我对珍妮看了一眼,边说边提着匕首飞奔过去。珍妮心领神会,知道和这强词夺理的妖怪多说无益,她总能编些歪理出来,还不如放手一搏,最好能趁她大伤未愈一刀毙了她,那就万事大吉,一了百了。
“啪啪”两声,蛇怪一条粗壮的尾巴扫了过来,轻松就把我们放倒在地。我刚想转身去捡掉落在地上的匕首,她那钢鞭般的长尾又再次扫来,将我弹飞而起,重重落在了蒂玛特斯身边。
刚好这时蒂玛特斯也醒了过来,我刚想招呼他一拥而上,不料他却一脸惊恐地说道:“我在哪里!我老婆和女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