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我只一眨眼的功夫,便眼前一亮,一人一马都已飞驰入高墙之内。
我心中一荡,却发现已然跃入另一个世界,昏黄的天际顷刻化为青天白云,无尽黄沙化为满地芳草。进入寝宫之内,白马仍然没有放慢脚步,马蹄踩在青砖路上更为清脆好听。我正为眼前美景心驰神往,忽地发现道路两侧竟有两排披甲卫士夹道欢迎一般,而前方不远处一个锦衣华服的少年似乎等在那里了。
“蒂玛特斯!”我心中暗呼,白马已经跑到他跟前,呼哧一声粗喘,便像钢钉一般立在了他身旁。我原本正沉浸在骑马飞驰的快乐中,可转瞬之间便大敌当前,顿时惊慌失措,没了方向,只好傻傻地趴在马背上,怔怔看着蒂玛特斯说不出话来。
“小兄弟,我等你等得好辛苦啊!”蒂玛特斯伸手挽住马鬃,将我扶下马来。我一身污泥的纱布,怕沾了他一身华服惹恼他,拘谨地缩在一旁。他却毫不在意,搭着我的背就将我引向大殿。
大殿之中大斗的痕迹已经全被清理掉了,此时放了一张大桌子。蒂玛特斯为我拉开椅子,请我坐下,又小心地把我脸上的纱布轻轻拉开一条缝,露出一张嘴,他蹑手蹑脚的样子,仿佛是生怕触痛我的伤口。他把我安顿好了,旋即拉开身边的椅子坐下,打了个响指,真馔佳肴便一道道地送了上来。
这时我已经完全懵了,不知道他是何用意。但眼见满桌的山珍海味堆在面前,我只觉得口水不自觉地涌出,没一会儿功夫就几乎都要满溢出来了,每隔一会儿就得咽一次才不致从嘴角流出。蒂玛特斯哈哈一笑,说道:“小兄弟,这一桌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你可千万不要客气。”
我怕忤逆了他的意思,计划就难以开展,便蹑手蹑脚地夹起一片鹅肝放嘴里。这一发便不可收拾,鹅肝的鲜味充满整个口腔,我生平都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佳肴。蒂玛特斯又将另一道菜向我推一推,我便像着了魔似的一道接着一道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