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你。”多莉亚一副失望的样子,冷冷地丢下一句,便招呼安德鲁上路。
按照多莉亚的计划,我们现在要先回密室做一个休整,然后再分道扬镳。在这不毛之地中,人的恢复能力很快,她被截断的双臂此时已经止血,只消在密室中调养个两三天,虽无法痊愈,但至少能恢复到有足够力气走到那个血尸之地背面的能量门去。而我受的伤比她轻些,到那时或走或留,就看我自己的意愿了。
回程路上,我们几乎都沉默不语,安德鲁也被多莉亚召回身边一起走。在去蒂玛特斯寝宫的路上,多莉亚只是怕长时间的相处会露出马脚,被我发现安德鲁是没有灵魂的情绪傀儡,就索性把它支在前面探路。现在话都说开了,我们之间已无秘密可言,她也就自然无须再这么做。
人无言,风声却在耳畔潇潇然响个不停,像是耳边的摩挲私语,倾诉这荒漠中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不毛之地仿佛永远处于黄昏时分,没有白昼黑夜的轮替,昏暗的光线如我刚踏入这荒漠时一样,没有半点区别。事实上,在这不毛之地的荒漠中走动,就好象在原地踏步一样,无论走多久四周的景致都不会有半分变化。
只是景虽未变,人的心情却大不一样。来的时侯,安德鲁一马当先冲在前头,不时地回首嚎叫,我和多莉亚紧随其后,一路欢声笑语;此时3人并肩而行,多莉亚拖着两条残臂,安德鲁闷头赶路,而我也因背伤佝偻了起来,三人宛如一支打了败仗的哀兵,垂头丧气地自顾着走着。
我一路上都在思考下一步的计划。珍妮还在蒂玛特斯手中,要救她出来恐怕有点难度。更棘手的是,蒂玛特斯似乎不太愿意轻易将微型金字塔的秘密告诉我们,除非……
想到这里我心中一紧,几乎不敢再想下去。在内殿中,蒂玛特斯称呼我为知己,还说要和我伯牙子期,难道非要我先自投罗网,再试着说服他不成?不行,我心理素质不过关,而且我平时最不擅长的就是和人打交道,吹个牛都能紧张得满头是汗,又怎有本事和这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周旋?
我正在沉思中,多莉亚突然拦住了我的去路,然后安德鲁上前打开了盖板,原来密室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