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
她言语轻柔,宛如莺声燕语般曼妙,却又充满了关切之情,如果不看她的眼神,我会以为她是真的在关心我的安危。
但我现在却心乱如麻,转头不看她的眼睛,却无意中又看到安德鲁蹲在前头,仍在对我怒目而视。
那个原本被我否决的疑问又浮上了心头,这形同母子一般的两人,真的是同一个灵魂下的两具躯体么?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纵然演技再惟妙惟肖,眼神却是不会说谎的,这眼前的两对眼神分明就像是放着同一个频道的两台电视机,完全看不出任何分别。
见我仍然呆若木鸡地在原地不动,多莉亚的语气越发地关切。与此同时,安德鲁却是越发地焦躁不安,对我闷声嘶叫起来,一副要扑过来将我剥皮拆骨的样子。
眼下的形式虽表面风平浪静,其实却暗潮汹涌,容不得我再思考下去。我当下打定主意,暂时不论对方是否心怀鬼胎,先维持住表面的安定与团结,只是要多留一个心眼,不要被多莉亚的外表迷惑了,一切等找到蒂玛特斯寝宫再说。
我回过神来对多莉亚说,“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到了远在地球的老母亲,不知她此时是否身体健康,一切安好。”
多莉亚的表情也立刻转危为安,露出笑容,眼神中却仍燃烧着那团冰冷的火焰,看着叫人不寒而栗。她低垂眼帘,一副娇羞模样地说道,“没想到你还是个孝子。”
我呵呵干笑了两声,谦虚了两句,便向远处的安德鲁望去。此时他已收起那副呲牙裂嘴的模样,不像刚才那样剑拔弩张,我提着的心也暂时放了下去。
我心说这样也好,多莉亚演技虽好,安德鲁那小子却藏不住,我只消看安德鲁的反应就能揣摩出她的心思来,即使她心藏鬼胎,突然反目,也不至于被杀个措手不及。
我们继续赶路,脚下的马蹄印忽然拐了个90度,向左边而去,抬头一看,这马蹄印子正指向那模模糊糊的山丘轮廓。
难道蒂玛特斯的行宫在那群山环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