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傍晚时分,太阳已落到远处的山腰上,化为一轮红日,将周围的山色印成一片绚丽的玫瑰色。我们顾不上欣赏这壮丽景致,七手八脚将镜子从车上扛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平放在岸边。随后珍妮又把她的大箱子拖在到身旁,我心想这玩意可千万别忘带了。这是要跑去人家的地盘,要生要死都由那永恒魔王说了算,要是一语不合真动起手来,这宝箱算是我们唯一能仰仗的救命稻草了。
珍妮看了看西边逐渐落下去的太阳,皱了皱眉头,抱怨刚才被那小夫妻耽搁得太久,差点就误了大事。不过好在现在还算来得及,我们还能赶上今天的末班车了。要是等太阳完全下山,夜幕笼罩山林,就只能打倒回府,明日再来了。
我感到好奇,为什么晚上就不能穿越了,问珍妮道,“这‘古镜穿越法’只能在白天用么?”
“夜幕下的荒郊野外,本身就是一个不同于寻常生活的陌生世界,届时白天的各种常理法则都会被推翻,许多白天躲在缝隙中的不知名生物或实体都会出来活动,对我们的穿越产生影响,把我们引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我被她说得心里发毛,也不知这话是真是假,反正此时也无从考证其真实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赶紧抬着镜子,拖着箱子就走进了溪水里。
鲑鱼溪只是一条小溪流,即使站在源头,水深不过及腰而已。现在临近天黑,气温比白天降低了不少,这溪水又是从洞口流出的地下水,冰凉的感觉沁人心脾,让人浑身不由地直打哆嗦。我往水里一站,立刻被冻得上下两排牙齿打起了架,但迫于时间紧张,只好一边“咯噔”着嘴巴,一边和珍妮颤颤巍巍和地将镜子抬到与水面齐平处。好在这镜子分量不重,又加之水的浮力,以两人之力竟能不费劲地长久保持在水面之上。
“放空你的思想,集中注意力,凝视镜面。”珍妮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此时我的思维都被这冰凉的溪水冻结住了,想也没想,竟不由自主地照做起来。
镜面与水面齐平后,不时有水流和波纹从镜面划过,把镜中的人影翻出几道褶子来。此时正值日暮西山之时,溪水在夕阳西下的映衬下,泛起了一圈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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