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定有我们知道的答案。对消息提供者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信誉,要是招牌砸了,以后就别在这一界混了。”
2分钟过后,那老头又走了回来,怀里里居然揣着那两厚叠钞票,又丢还给了珍妮。
“不好意思,你们的生意我不能接了。”老头子一脸惋惜。
“为什么?”珍妮大感惊讶,睁大眼睛问道。老头不作声,伸手把刚才那张传真纸在我们面前展开。这张纸已经被他攥得皱起皱巴,我定睛一看,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我靠!上面印的居然是我的照片,下面附言一行小字,“如见此人,请与本公司联系,可领取酬劳50万元。”
珍妮和我都看呆了,老头摆了摆手说道,“我实在不愿趟这趟浑水,你们带着钱走吧。”
眼看这重要的线索已经摆在了面前,又被一封荒唐的传真眼皮底下截走。我不甘心就这么空手而归,又加之被这道通缉令搞得火冒三丈,心想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此处没旁的人,要是和珍妮合力将这老头绑下再严刑拷问,不怕他不说!这种手段虽不合道义,但眼下事关整个世界的命运,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频频对珍妮使眼色,但她却毫不理睬,也不和那老头多含糊,把钱直接装回包里,拉着我三步并作两步下了楼。看来行有行规,她始终不愿打破规矩,我也只好作罢。老头起身送客,一路将我们送到了门外。
老头为我们开门后,珍妮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举止态度冷淡。我虽心有不甘,但念他讲信誉,没有收了钱又出卖我,便转身向他道别。
出了门后,他似乎有些迟疑的样子,踟蹰了好几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见他这模样,于是便给足了他机会。但尽管如此,他也始终没能开得了口,我只能悻悻然转身离去。
但当我走出几步开外之后,他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追上来拉住我们说道,“你们刚才告诉了我2号已死的消息。作为回报,我也透露一个消息给你们好了,这样我们便两不相欠了。你手上的这个东西很有来头。在整个协会中,除我之外就只有7号知道它的来路。7号也是个消息提供者,只不过他不收钱,能不能从他嘴里撬出点消息,就看你们造化了。你们可以早西北大街38号找到他。”
珍妮仍是面无表情,微微点头表示感谢。我们走出了小巷,在门口拦下一部出租车,直奔西北大街38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