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交不全),基本培训也还没做,就让我直接上岗位报道去了,那经理在电话里居然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说是什么实践出真知,让老师傅手把手教学得更快,真是千穿万穿,牛逼不穿。
我来到地铁站,穿上桔黄色的工作服,跟在一个60多岁的老头身后便进了地铁甬道。这老头一看就是根老油条,嘴里叼了根香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向我讲解地铁各项设施的操作方法。他的烟头在黑暗的甬道中忽明忽暗,显然不符合规章制度,但公司此刻苦于人手短缺,也只好听之任之。
老头有气无力地讲完了所有基本操作规范(唯独没讲“工程重地,严禁吸烟”这一条),说是昨晚熬夜通宵打牌,要先去眯一会儿,让我先自己先熟悉一下工作环境,要是出现问题再去叫他。
我心中暗骂这老头,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地铁乃城市血脉,你竟然教了不到5分钟,就他么让一个啥都不懂的新人顶自己的班。不过这样也好,我原本还苦思冥想着各种支开他的方法,好放珍妮进来,没想到他自己先开溜了。
老头把烟头掐灭在地上,又咳嗽两声,向铁轨里啐了口痰,便向我摆了摆手,走开了。可刚走到门口,他打了一个激灵,仿佛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项没交代,竟一扫刚才的颓废的模样,一路小跑回到我面前。
“小子(呼哧),我说(呼哧)有件最重要的事没提醒你。”老头平时缺乏锻炼,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所有需要(呼哧)操作的设备(呼哧)都在地铁口30米内。你在(呼哧)这个区域活动就行(呼哧),千万别往里走。”
他说这话时,一列地铁正好进站。我借着地铁车厢的灯光,发现甬道深处竟有一个人守在那里,便在地铁巨大的噪音中对老头子大声吼着问道,“为什么不能走过去?我看那里不是还有个人么?”
老头子听罢又吼回来,“那是警方派来的便衣,前些日子这段路出过事故,现在出事现场被封锁了。你别多问了,老老实实呆在洞口附近就行,我这就去睡了。”
这一阵大吼仿佛让他更加疲惫了,老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