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过你已经被公司通缉了么?你住的地方估计快被查封了,信用卡也会被注销,公司会出动近千号人全城搜捕你。所以这笔钱你还是留着吧,一定用得着。”
她说完又把那一大包逐梦的劳务费丢了回来,此时我的面部已经开始抽筋了,浑身像是被丢进了冰窖里一样,从内到外都冰凉冰凉的。
这一夜之间,我他妈就从一个守法公民变成全城通缉的逃犯了!有家回不了,有钱花不得,出个门还要担心被人认出来,这一时间我都不知道如何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了,这还不如回到地下世界当个夜鬼算了。
我正被这新状况搞得晕晕乎乎,忽然有滴滴答答的流水声,我和珍妮低头一看,阿迪居然尿了一地。
我们这才想起夜鬼在这地下世界完全靠能量活着,根本不知“吃喝拉撒”为何物。阿迪初来乍到的,我们恐怕得像对待三岁小孩一样,连把屎把尿都要教他。
珍妮一时被气的说不出话,不知是心疼古董沙发,还是心疼羊毛地毯。我心里倒是幸灾乐祸,这是你丫咎由自取,谁让你一进门就给他灌了好几杯水。他整个就一生活不能自理的智障儿童,又没垫尿不湿,能不给你尿出来么。
阿迪一脸通红,知道做了丢人的事,便低着头一言不发坐在那里。珍妮几欲爆发,又几次压住了火气,最后拿起那包钱丢在我怀里说道,“你先带他回你那里拿几件换洗衣服,再帮他买点生活必需品再回来!”
我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想你嫌弃这智障儿童,也不能让我带他自投罗网去啊!况且带着这么个留着长发、包着封布的活体木乃伊出门,在街头根本就是一道奇葩的风景线,想不被人注意都难。
珍妮仿佛猜到了我的顾虑,转而解释道,“我们虽在地下世界呆了很久,但在地球不过半天而已。现在公司应该刚得到消息,通缉令还没那么快下达下去。所以你们现在去街上杂耍卖艺都没问题,今天晚上之前回到这里就行。”
她拽起一脸茫然的阿迪,和我一起推出门外。我还来不及和她理论,大门便砰地一声被甩上。